说“杨宙好大好到好里面了”这样的话，搞得杨宙有不好意思。

“我帮你？”杨宙没接他补的话题，从背包里又来一包巾，“……痛吗？”

许时曦没什么表地看着他，好像在说，渣男吗完才问？

杨宙被他看得又开始微微汗。

结果许时曦：“不痛，很舒服，杨宙，你以前上过别人吗？”

杨宙撕开巾包装的动作显得有狼狈，胡应：“没，不痛就好，你往旁边坐一，我给你。”

看来不是实践经验丰富，是理论基础比较扎实。

许时曦从他怀里翻来，乖乖坐到桌上握住膝盖分开。

他面上还带着事后的薄红，睛被泪洗得很亮，嘴了，不自觉嘟嘟地撅起。T恤变得皱皱，赤，能看见被玩得红的和后面漉的，校堆在球鞋上，好像写真里又纯又的主角。

杨宙从桌上来，正对着他矛盾却漂亮的，有想，又很想给他拍照片。

许时曦看着他，说：“快一，我好累了。”

杨宙认命地走近一些，稍弯腰，握着巾拭的痕迹，呼沉扑在许时曦，的 好像正微微颤抖。轻轻拨开熟红的，那初次承的小孔轻而易举吞手指，杨宙像摸到熟透的果，稍压就能溢甜的。又像是某腻的贝类，翕张，随杨宙的勾缓慢淌溜溜的。

许时曦小声哼哼，盯着杨宙摸他的，帮他导和。他脸更红了几分，很想亲亲杨宙认真的睛。

杨宙半闭着，在许时曦 摸来摸去，巾用了大半包，却总也不净似的。他觉得有些奇怪，许时曦却忽然握住他的小臂促他把手去。

“不要摸了，”许时曦面红耳赤，“再摸又要了。”

杨宙说：“……啊。”

他的脸一瞬间也爆红，着巾不知所措地抬起肩膀了脸。

许时曦拿鞋面踢他的：“你先走吧，把巾给我，我、我自己……”声音渐弱，倒是难得地害羞起来。

杨宙站在六楼走廊，脸埋在掌心。

校蹭脏的地方到洗手间泼掩饰了一，蓝洇开，变变，留一团提醒刚才发生了什么的痕迹。

许时曦的脸，哭泣的睛，的 ，捧着肚难耐又炽烈的神态，乎乎的大和硌手的蝴蝶骨，星屑一样的雀斑。

603的门虚掩着，杨宙没有先走。他猜许时曦不太方便走路，想陪他一起回家，又还想和他再说说话。

他平复心，从掌心里抬起脸，转看见电梯门打开，同桌拎着一袋东西走来。

杨宙觉得心都停拍几秒，像有铁兜泼来，将他熔铸在原地不得动弹。

同桌也看到了他，嬉笑脸：“哟，老杨，你也在啊？”

第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