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极了，咯咯。”

杨宗志和唐小娴笑几句，忽然站起来走到那闵老弟的前，作礼：“闵大哥，我想问问你，你说今日听到蛮在边境集结军队的事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蛮们又是怎么布置的？”

闵老弟喝的一脸通红，大着答：“咕……我也只是听逃往南方的山村民们说起，蛮来了多少人，是谁领兵，又或者要向哪里攻，这……咕，这我便搞不清楚了。”

霍二哥在一旁接话：“小兄弟，你们都是好人，若是想知这事的虚实，我明日倒是可以帮你们去打听打听，从咱们的村去，走十几里便能到镇里，镇里有个走镖的方师爷，为人最是见多识广，我若去找他，他定然能说个究竟来。”

霍二哥说到这里，转瞥向三娘，见到三娘将自己端来的菜递给了那衣衫褴褛的少女，那少女拾起一双筷蹲在地上，狼吞虎咽的大吃了起来，霍二哥叹了气，怜惜：“好可怜的小姑娘啊，不知已经饿了多少天了，她既看不见，又说不得话，怎么还能独上路，这是碰见了我们，若是真碰见方才逃走的那几个，岂不是蓑虎，永远不见天日了？”

三娘站起来犹豫：“二哥，我……我想……”

霍二哥微微一笑，接：“你想收留这位小姑娘是么？你的心好，难我就是恶人了不成，只不过多了一饭粮罢了，又打什么？”

三娘听了这话，倒是有些羞赫的说不话来，等到那少女大吃一会，酒肆中人也尽都饮酒酣畅，依次里站起来，抬手告了个辞，从大门中走了去，一时间停在酒肆门前的推车和担消失一空。

霍二哥和三娘忙着收拾打烊，杨宗志走过去：“霍二哥，我们今日走岔了路，以致于来到这不知名的地方，敢问可否借我们个栖之所，让我们在这酒肆中蜷上一夜，我们可以付上现银，到了明早天亮，我们便启行赶路就是。”

霍二哥将手中的凳摆放在桌上，回笑：“咱们这村叫瑞河村，的确是又小又偏僻，不过小兄弟你不是还要等我明日从方师爷那带回来消息么，怎么走的如此之急？”

杨宗志犹豫一会，回望了望魇如玉的唐小婕，随答：“这就不劳烦霍二哥了，其实我……其实我就算知蛮们的行军打算，也不什么用的。”

霍二哥嗯的一声：“这倒也是，咱们小小苦民知那么多作甚，朝廷都不要北郡了，皇上把镇守的官军都撤走了，我们也就是过一天是一天，指不定哪一日蛮径直便杀过来了，咱们能杀几个蛮是几个，杀不成……大不了家毁人亡罢了，哎。”

杨宗志听得心极为难受，他过去本是护国大将军之职，护国……护国……民都已经如此认命了，那还谈什么国字，护又护的是什么名堂？

霍二哥抬笑：“你们今夜打算宿在这酒肆中，这可不行，这里风雪大，现烧了最旺的火炉倒还能勉抵受住，可到了半夜，火势变小的话，无异于横躺在风雪里，是个人便挨受不了，三娘啊，要不……咱们把这几个小兄弟和小姑娘也一接到家中住一晚，最多不过是打几床铺盖罢了，也不费什么事的罢？”

三娘转回来温婉的笑：“你拿主意便成，何必要来问我。”

霍二哥哈哈一笑，对杨宗志：“行，小兄弟，待会我们打过烊，你们便跟我们一回村，我家里有一两间偏房还没人住，不过……要辛苦你们挤一，至于什么银钱不银钱的就不要提了，住个破屋还要收钱，那我还算是什么好货？”

杨宗志大喜：“多谢霍二哥了。”

抬看霍二哥和三娘忙的不亦乐乎，只有那少女吃过饭后，呆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，杨宗志笑：“我也来帮把手吧，不然白住一晚总是心有愧疚。”

当杨宗志，朱晃，甚至唐小婕都一起过来帮手，纷繁的桌椅凳不一会便被整治一新，霍二哥和三娘检视一番，见无一遗漏，这才灭掉堂中的火炉，掉油灯，闪走来。

一来看见杨宗志停在酒肆前的车，霍二哥：“车就留在这里吧，明日一早再来取，由此去的山路不好走，大雪封山，咱们走去还要好一会路程。”

杨宗志应是，便牵着唐小婕的小手儿，以防她在雪地中倒，众人相伴不过走了几步，忽然后传来一个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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