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陆立刻退回来坐到凳上，目光炯炯的看着单岑。

单岑转开，不见为净。

他问：“如果我再次发病昏迷不醒，你会怎么？”

林陆脸上的表瞬间变得凝重起来，他知单岑这个问题背后的意思。

如果他再度发病，自己是不是还会沿用之前的办法。

他思索片刻后，：“我已经组建一个心理专家团队，他们会给最佳治疗方案。”

单岑追问：“如果那个最佳的治疗方案就是继续混我的记忆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林陆沉默来。

他虽然一直调是要单岑恢复记忆，所有的方案都是基于这个前提提的，但就像单岑所说，如果这个方案是最优的呢？

他该怎么抉择？

是继续改写他的记忆，还是看着他陷泥潭？

只是不等他决定，单岑已经给了他自己的答案。

“你想怎么，我没有意见，但如果有一天让我恢复记忆，我知了，那我们之间，就真的回不去了。”

林陆猛地抬。

单岑毫不回避的和他对视。

如果不是他不记得，那个畜生也不会逍遥那么多年。

快乐也好，痛苦也罢，这些事都是他这辈的亲经历，缺一不可。

他宁愿终日活在痛苦，也不想忘掉那刻骨铭心的恨。

林陆脸有些发白，单岑的话，几乎是在明说。

他可以继续，只要不被他发现，否则他们之间，再无可能。

他不禁苦笑，这哪里是给他选择，明明是在警告他。

他，“我知了。”

“所以你会怎么选？”单岑问。

林陆摇摇，“不知。”

“嗯。”单岑对这个答案没有多少意外。

林陆是个谨慎的人，如若不到，他不会承诺，而一旦承诺，那就是至死方休。

他信他会慎重。

只是，他突然笑了，看着林陆：“你不是已经选择了吗？”

林陆一愣，反应过来后睛一亮，“对哦！”

他这次从到尾都持让单岑恢复记忆，一次都没想过别的。

看到他发愣的样，单岑有手，很想他的脑袋，不过最后忍了来，免得某人得寸尺。

林陆回过神来，一瞪，：“那你还问我？”

单岑有些不自然的转开视线，“你不会改主意吗？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林陆想都没想就应。

单岑心，他好像的确是多虑了。

所以，他决定换个话题，“酒好喝吗？”

“……”林陆有些心虚的看了单岑一，这是要秋后算账吗？

他故作镇定：“还行。”

“听说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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