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对生活的不甘，也是对自己丑陋的生活被揭开的不满。

“我的事不用你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单岑歉，“是我考虑不周，但如果我是曲奇，我会希望妈妈保护好自己。”

他把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，“这是我收集的资料，上面有律师的联系方式，他每年都会为承受家暴力的女免费辩护，如果你需要，可以联系他。”

张琪犹豫了半响，最终接了文件夹，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

单岑离开后，张琪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离开。

傍晚阿姨来打扫卫生时，在垃圾桶里捡到了一个崭新的文件夹。

她拿起来看了看，见上面有文件，就给送到了一楼的失招领。

晚上林陆回到家，发现单岑罕见的开了电视在看。

他刚走近，电视里就传了一阵歇斯底里的争吵声。

“你给我去死！”

“你信不信老砍死你？”

摊在茶几上的单小白被吓到，蹭一站起来，冲着电视炸喵喵叫。

单岑也吓了一，手忙脚的小音量，然后想给单小白顺。

单小白却发现了林陆，蹭一窜了去。

“在看什么？”林陆弯腰，把蹭他的单小白抱了起来，给它顺。

站起时，他微微偏，视线落在电视上，“家调解？”

单岑面上难得的一丝窘迫，“随便看看。”

林陆走过去坐，“什么事了？方便告诉我吗？”

“没……”

“宝贝，”林陆叫了他一声，“我虽然失忆了，但我对你的了解却没忘。你不是一个会时间看这节目的人。”

“说吧，告诉哥哥，哥哥帮你解惑。”

单岑面无表，“席睿又给你看了什么？”

林陆一愣，“你怎么知？是不是席睿卖我？”

单岑看着他不说话。

林陆：“……”

“咳。”林陆轻咳了一声，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说着，又把单小白单岑怀里。

“抱着单小白说。”

单岑一边给单小白顺，一边把今天见张琪的事说了。

“所以你看这个节目，是想了解张琪为什么不离开家暴男？”林陆问。

单岑，“对。”

“经济基础是决定上层建筑没错，但她本有工作，工资算不上太，但稳定，而且时间自由。所以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宁愿忍受拳，让孩生活在战战兢兢里也不愿意离开。”

林陆倒是不觉得诧异，“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，对一些人来说，忍受家暴比失去经济支和房来的更容易，所以并不奇怪。”

“可我并不觉得张老师是这样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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