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骁回忆了一自己和林陆的两次锋，“您确定您说的是林陆？”

听他这么说，程昇也沉了一，带着回忆说：“以前倒不是这样。”

“以前？”

“嗯，大二暑假的时候，他家里了些事，格也是在那时候大变的，林陆以前是一个很光的人，但脾气有些急。”跟单岑站在一起时，看似是两个极端，但又和调和一样的和谐，也是个奇迹。

程昇从回忆里，“怎么了，有问题？”

蒲骁想了一，说：“我觉得我见到的更像是你说的之前的林陆。”

程昇倒不意外：“那是因为单岑在。”

他见过公事公办的林陆，所以知，单岑在或者不在的时候，林陆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，不过最近一年他也没怎么见到林陆，又有变化了也说不定。

蒲骁若有所思，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
“你说你这是何必？”程昇叹了气，起背着手看起了蒲骁工作间里的画。

只是越看表越不对。

蒲骁苦笑。

如果能说清楚，又怎么会有那千古名句——

不知所起，一往而。

程昇突然站定在一幅画前，神难得严肃，“蒲骁，我一直觉得你是我所有学生里最的一位。”

和单岑的天生老天爷赏饭吃不同，蒲骁是靠后天的努力和验。

他这个世界。

他既把自己到俗世里，却又没有迷失在里面，是难得的清醒之人，这非常难得。

“可是你看看你这段时间的作品，”程昇抬手了面前这一幅只画到一半的山画，“你觉得这是你的平吗？”

“国画最讲究心境，可你在画这一片山时，你的心里没有山。画来的画，也就只是画而已。”

自从毕业后，蒲骁就没再受过老师这么严厉的批评。

他神羞愧，这段时间他的状态的确不太对，“对不起老师，我会调整。”

毕竟是喜的学生，程昇没舍得说得太过分，“被人揍一顿，也算是给你个教训，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
蒲骁‘嗯’了一声。

“我有个朋友，在博馆负责古画修复，最近缺人手，你要有时间，去帮个忙？时间也不会太久，最多三个月。”

“我考虑一。”

“有什么好考虑的？”程昇瞪他，“听说博馆帅哥女多。等你森林见多了，也就不会惦记那颗歪脖树了。”

蒲骁揶揄他，“我打算把你的话告诉小师弟，说老师觉得他是颗歪脖树。”

“嘿！打趣你老师是吧？”程昇随手抓起一个东西丢过去。

蒲骁接住，是个盒，他定睛一看，“徽墨？”

“嗯。”程昇转往外走，边走边抱怨，“当老师真难啊，不仅要教技术，失恋了还得安。”

蒲骁失笑。

半响，拿起一盒西湖龙井追了去。

“老师，茶叶。”

——

单岑回到家，徐阿姨正在整理被单小白得一团的客厅。

见他回来，徐阿姨赶放东西去厨房煮菜，“稍等一会，晚饭上就能好。”

“不着急。”单岑换好鞋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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