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树前跪了好些妇孺弱者，念着我们错了，救救我们的诸多词汇，不断磕赔罪，除去几个被颜觉击打厥的，因为伤痛而哀叫连连的大汉，这样的场景瞬间将语堂拉回多年前楠雨墓前之时，脸不由得一阵青一阵白。

“确实，但能决定的人并不是我们。”语堂一旦想到若非心隐及时阻止，该是何等令人作呕的场面，不禁狠狠咬住后槽牙，语气也加重了几分。“可笑得是……我竟不知该怎么同她讲……”

两人心中都明白，素是个外柔刚的女孩，她的，能让他们可以对发生的状况直言不讳，但她原本可以不用这样……想到这些，难免会到不甘心。

“那个从安城来的和尚是为了断了朝廷里某位官气运，所以揭开了掩藏的表象，恢复了这里曾经的……样。”语堂想到此成为死地追溯源都是颜觉当年的所作所为，不免话音一顿。“我不知你和素在另一看到了什么，应当也不是什么好事……那位连微真人到底想什么？总是被人算计的滋味很不好受。”

颜觉看了看旁的语堂，将视线转向镜面般的湖，说：“我不记得，却见过。”他从墓的阵法之中得知了连微真人，更透过语堂心封存的记忆而直面了这个人。他被拿走的与其说是记忆，倒不如说是与从前的关联，毕竟他可以不假思索的就用从前的术咒术，方法和语言自然而然的就会涌上心。

“你的话有些矛盾。”语堂虽知颜觉落了他的梦里，却不知对方看到了什么，毕竟那是痛苦到不愿被任何人挖掘和碰的东西。神力极之人，才能渡魂重生，所以若非他在濒死状态，再加上明善和尚是一个特殊的梦境修行者，颜觉不可能看到语堂想隐藏的记忆。

“最初是植，后来是动，最后是人……他在寻找答案，关于他的。”颜觉从已知的记忆碎片中，发现了连微真人的行为是徐徐渐的，包括杀人。从毫无章法的杀杀，再到寻找承载的容，哪怕是这个小镇祭坛里数以千计的婴孩，都像为了掌握什么而不断实验，不断扩大品类与范围。

“听起来就像以杀戮为手段，想要证实什么一样，证明满手血腥是否会遭天谴，被雷劈死吗？”语堂忍不住冷笑了两声，哪怕死过一次，都无法理解这样的人。

熟睡的素呼发生了变化，是即将醒来的迹象，丫从小是跟着颜觉大的，所以对他的气息格外熟悉，哪怕睛看不见，也能凭着多年的熟悉，知师兄在边，让她有了大的安全，甚至坐起后还伸了个懒腰。

这个动作让语堂瞧见了她手里多了样东西，看起来颇为熟的脏兮兮的布条，素之前手里有这个东西吗？

刚醒来的素看起来心不错，但时间有限，既要她决断，自然也没有缓冲的闲暇了，于是颜觉直接开：“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
但凡是颜觉开，多半没有偏颇，自然也不会有任何修饰。听完一切的素良久不语，就在语堂担心到要开的时候，素说：“我庆幸自己不用看到他们的嘴脸……不过师兄，我虽觉得恶心，但也没有想要他们用命来抵偿的地步……死在这里的人已经太多了。”

这群人虽令她不齿，但还是不想看着他们丧命。

颜觉微微颔首，后的莫离剑黑烟缠绕，清冷的纯眸底沁妖异的红光，有了他的术加持黑气越发弥散，丽的画卷就像被吞噬掉一般快速消，那棵百年大树从树到树冠，就像被锋利的剑割开一般，突然裂成了两半！

在众人的惊呼逃窜中，三人也现了，到此语堂才明白颜觉之前是利用灵气设了个障法而已，他们之前本就是实地亲，只是别人看不到也听不到，就像当初棺材里那次，他让素和李慧秀去的那个圈一样。

很好，纯弟没别的好，就喜画圈。

唯一不同的就是颜觉把地灵带了来，有了的灵力加持，连普通人都能看到她的样貌。这里的人都是外来的，没有识得楠雨的人，她飘在空中对颜觉毕恭毕敬的样，只当是纯术所致。

颜觉突然瞥了素一，凌冽得像华山之巅夹杂了雪的寒风。

“雨了吗？”有滴落到素的脸上，等到越来越密集时，她才发现那并不是错觉。

“啊────！”意识想阻止的动作语堂不禁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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