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谁知呢……』

啤酒罐的动作一顿，随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，缓缓地放了举过的啤酒罐。

说到底……即便拥有再大的实力，现在的五条悟也不过是一个连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。在二十岁成年的日本，说他还是未成年的小孩也不为过。

哦，对了……

五条悟的声音又一次的从太宰治的后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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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他隔着一扇门的五条悟抬起手，将手中被他得变形的空啤酒罐用力地扔向了摆在房间角落的垃圾桶。

『人生本就没有什么意义。』

与太宰治初见时的记忆，犹如走灯般从他前快速掠过。

太宰睁开睛，抬看向了那几只站在院墙上的麻雀。

由于没有控制好力，五条悟手中的啤酒罐直接砸在了垃圾桶旁的柜上，发“嘭”的一声响。

五条悟垂，被刘海挡住的那双天蓝眸中，布满了因愤怒和痛苦而产生的红血丝。

他想起来了，那个时候太宰治好像反问过他。

“只有我一个人大有什么用……”

“说什么要创造只有术师存在的世界……那事怎么可能办到！”

“蠢货……”

说起来……他以前确实问过太宰治与之相似的问题。

太宰治眨了眨，没有接话。

“我能救的……只有那些已经准备好接受他人救助的人……”

五条悟把抵在后的拉门上，望着天板陷了回忆。

“是没有意义的。”

“没有意义啊……”

五条悟意识地了手中铝制啤酒罐。力气之大，仿佛像是想要借机发什么一样。

五条悟眨了眨，神有些恍惚。

站在院墙上东张西望的麻雀也因此受到惊吓，“呼”地振翅飞向了天空。

那是发生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事。由于太宰治能够使咒力无效化的质，导致他没有办法就地将他祓除。于是为了以防万一，他便打算和太宰治定「束缚」，把他放到边看。

要是现在五条悟突然发疯说要去报复世界，其实太宰治也一都不会到意外。

那时太宰治是怎么回答他的呢？

『那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活在这个世界？』

而正值青年华，意气风发年龄的五条悟，却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相继经历了其中三分之二的痛苦。

“这个扯淡的世界……不如直接毁灭掉算了。”

五条悟叹息般的重复了一句太宰治曾回答他的话，然后又拿起啤酒送到嘴边，随意的喝了一。

“咔啦咔啦”的金属变形声，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。

明知是不可能的事，却非要小气地去钻角尖……

『活着很好吗？』

于好奇，在提起「束缚」之前，他曾问过太宰治一句“活着不好吗？”。

『你为什么要执着这个问题？』

像是又想到了白天夏油杰的话，五条悟的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。

太宰治低，闭上了自己的睛。

人的一生中最痛苦的几件事莫过于亲人离世，挚分别，朋友决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