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地站起，将手揣起兜里，然后和夜蛾正了一声别后，便垂着往回家的方向走去。

五条悟奇的没有反驳太宰治的话，而是又拿起手中的啤酒罐，仰一饮而尽。

他的这双手，没能保护住他的家人。同样，也没能拉住他走歧路的唯一朋友……

“你喝酒了？”

“为什么没有去追？”

“想杀的话就杀吧……你的选择都是有意义的。”

这样的最，真的有意义吗？

得到意料中的回答的五条悟没有说话，而是抬起了自己的双手。

五条悟望着前方的地面，有些失神。

大概是受不了屋的酒气，太宰治直起，转打算离开。

午后的光肆恣的透过楼的间隙洒落到地面，留一斑驳的影。

五条悟并没有发动术式，也没有去追逐渐走远的夏油杰，就那样看着夏油杰的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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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，从东京三菱银行回来的太宰治看着占据自己房间的某人，忍不住皱了眉。

在家硝的通风报信，五条悟终于赶在夏油杰再次消失前，找到他。

“你觉得我很吗？”

他们都说他很，他也觉得自己是最。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……他却连自己的家人和朋友都保护不了呢？

曾经关系最好的两人在新宿繁华的街上对立而站。明明心中有很多话想说想问，到了最后却只能化作一句——“给我说明一，杰。”

不过是……理念不合。

太宰治垂眸，看着手中的木盒，最后还是将它收了自己的衣兜里。

『悟，换是你的话，就能够到的吧？』

他答复了五条悟一句。末了，又像是怕五条悟骄傲般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而且还很自大。”

夜蛾正背着手站在五条悟边，同样看着他们正前方几个正在嬉戏打闹的孩。

“要喝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喝，不要脏我的房间。”

五条悟在夏油杰离开后，随便找了个楼梯坐。

“我已经决定好了自己的生活方式，剩的就是竭尽我的所能去实现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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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自己能够到的事，却要对别人说「不可能实现」……如果我能成为你的话，这荒唐的理想是不是就能听起来不那么不着边际了？』

没有被墨镜遮挡的天蓝睛中，罕见的沉淀着许多过去几乎在五条悟上看不见的东西。

在选择走上“大义”这条路后，他就已经好了舍弃一切的准备。即便是面对自己唯一的朋友也是一样。

因为他们都清楚对方心中的想法。

丢这两句话后，夏油杰便当着五条悟转，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

然而，背靠着门而坐的五条悟却仿佛没有听见般，又从手边拿起了一罐啤酒，“嘭”地一声拉开拉环，仰一气大半。

五条悟闻言，抬起，看着前方几个正在嬉戏打闹的孩，忽然问：“老师……我很吧？”

五条悟放手中的啤酒，抬起来看着站在门的太宰治问。

可事到如今，再后悔也没有用。

太宰治偏倚着门框，嫌弃的回答：“不。”

然而，夏油杰却并没有和五条悟说太多。

“你要是的话就不会连我都祓除不了。”

而就在这个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后传来。

“很。”

原来是不放心五条悟怕他傻事特意找来的夜蛾正。

东京，新宿——

五条悟第一次对自己的大产生了怀疑。

他瞥了一样随意倒放在榻榻米上的空啤酒罐，中厌恶的绪一闪而过。

夏油杰的话犹如回音般不断地回在他耳边，怎么都无法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