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和楚宜闹掰之后，姜栀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，挑事的人越想让她生气，她就越是心平气和，与其扯破了嗓和别人对骂，倒不如端着架一朵盛世白莲，教人一拳打在棉上，也不是，退也不是，自己一潇洒，不沾半腥。

着她升虚无缥缈的半空中。

原来这么明显的吗？

一旦有了这样的认知，她整个人就轻飘飘起来，像个满了氢气的气球，要不是手被李燕挽着，她能立刻飞上天给大家伙表演个彩的三百六十度托斯回旋。

没等李燕把这个消息告诉姜栀，姜栀去洗手间上完厕所站在洗手台前给温灵发消息时，迎面便和明姝不期而遇。

公司最近刚签的那个前韩团女艺人，名叫明姝，也有意演温灵新戏的女二号。明姝的男朋友在娱乐圈有背景，一番作来，这戏的导演现在更倾向于让明姝参演，而之前商量好的姜栀的单独试镜机会，很可能就此搁浅。

她的确没有看过搜里的容，此前一直默认时珩工作室发微博在前，姜栀在后，完全没有考虑另一可能。

“时珩的度应该很不好蹭吧？有诀窍么，能不能教教我？”

姜栀听罢，小手捉住温灵手腕，希望她冷静。

“你也过来，洗洗晦气。”

“怎么没脸？”

成功把明姝气走后，温灵打开龙，对姜栀说：

温灵在她耳边叨叨几百次，姜栀只觉得她作为cp粉恋滤镜太重，而自知之明让姜栀总劝自己要谨慎，因为时珩对每个人都很好，也许她获得的，只不过是豆无心撒播的小小善意。

温灵一气，差一就要崩人设。

说罢，她也面向盥洗镜，状似无意地勾了勾。

温灵现在是星耀娱乐力捧的一线旦，影视剧和代言资源无数，光她一个人就能养活小半个公司，在公司大楼里就算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三四。

今天李燕找姜栀来，除了问她绯闻的事儿，还有个不太好的消息憋在心里没找到机会说。

但是现在，连一向稳重的燕也这么说，姜栀突然觉自己可能真的妄自菲薄了。

“你......”明姝脸微变，“蹭人度还有脸了？”

姜栀致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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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栀：“嗯嗯，你说的有理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姜栀走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可你起码要让时珩认识你才行。”

“谢告知。”

“你要是开搜看过，就不会说这么没脑的话了。”温灵冷笑，语气尽量平静，“时珩工作室发的微博比姜栀晚了快两小时，他们可真聪明呢，竟然能想到蹭姜栀度这妙招。”

明姝和姚菁菁比起来，少了几分贵气，但绪明显更沉得住：

然后，就从正主那儿直接听到了这个消息。

“谢谢。”

说话声音从洗手间门外传来，温灵素着一张脸，生生凹了冰山人的冷冽气质，“你要是不蹭姓张的那小度，能来我们公司？”

“至少我和我男朋友是恋人关系，她和时珩是么？”

明姝见了她，气焰自然消了三分，只能靠嘴死撑着：

“粉丝应该涨了不少吧？”明姝弯着桃，“可惜搜这么快就被撤了，估计男主角那边实在看不过，毕竟人家份贵重，蹭量也该有个度才是。”

“听说你今天上了搜第一，恭喜呀。”

明姝听她这么答，一劲使不上来，于是暗暗磨了后槽牙，对镜抿了抿鲜艳的红，也故作云淡风轻：

明姝一颤，登时无话可接。

两人之前没见过面，但都认得对方。

经历过姚菁菁那样极端的公主病，姜栀尽心里颇受打击，应对时却也四两拨千斤：

她知温灵平时在微博上是怎么用小号怼那些对家粉丝的，言语手段可谓极其惨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