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晓”。

他把名字复制来，填搜索栏，引擎画一个蓝的圈，还未等页面加载，温喻忽地把手机丢到了床上。

温逸雅说他是很没有安全的控制狂，的确一都没错。

那么多年过去了，他到底还是跟从前那个提心吊胆，始终不敢伸手接糖的孩一样。

但温逸雅有件事没能猜中。

温喻抬起，看着空无一的房间。

左侧被窝中有浅浅的凹陷，卫屿随带着的耳机放在床，背包丢在沙发里。

到都是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。

他想试着改变，试着学习。

学习如何一个真正的恋人。

*

走到过，确认不会有任何人经过，卫屿小心翼翼地接通了电话。

“你这时候打给我什么？”卫屿压着怒气，说来的话自然算不上好听。

对面的杨晓一脸茫然。

这时候？这时候是哪时候？

她特地看过卫屿的账号记录，本没在线上打游戏，哪里还能什么。

总不可能是在陪女朋友吧？

杨晓被自己的脑逗笑，回忆起第一次见卫屿时，那张冷起来凶神恶煞的脸。

估计得找菩萨才能受得了他。

“愣着嘛，说话，不然我挂了。”卫屿促的声音传来。

杨晓清了清嗓，把大脑里那摊东西赶去，正声：“晚上有一场主播娱乐赛，只是表演质，不会占用很多力。你想不想参加？”

“不想。”卫屿一回绝，“我今天没时间。”

“别啊，克隆和梦境大斗的娱乐玩法而已，有个主播临时生病来不了，平台只能拜托你了。”为了这个月的KPI，杨晓拼命挣扎。

结果对面还是冷漠无地挂了电话。

被拒绝已经是早就预料到的事，没想到居然毫无回旋的余地。

杨晓哭丧着脸，对着名单一个个查找主播联系方式，十几分钟后，电话又打了回来。

是卫屿。

“怎么了？”杨晓接起电话，问。

“娱乐赛是从几开始？”卫屿低声说，“算我一份吧，今晚我会参加。”

看着已经走远的KPI居然自己跑了回来，欣喜之余，不知为什么，杨晓却从卫屿的声音中听了几分沮丧。

是错觉吧？

她丈二摸不着脑。

邮箱里收到杨晓发来的活动企划，容不多，只是个一小时能结束的常规平台活动。

卫屿坐在房间柔的沙发上，迅速把计划表看完，默默查询酒店附近的网吧。

打完电话回到卧房的短短十分钟，温喻居然已经门了。

他连温喻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。

手机上留着一条消息。

【温喻】：我去见一个朋友，晚上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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