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看他一，漠然：“红玉。”语气异常平淡，显得死气沉沉。

白景轩思忖着，还能答话，说明神志清醒。

“你方才因何寻死？”

蔺宇接话：“你若有冤屈，但说无妨。”

“是啊，”妇人也劝：“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，这两位仙官一定能为您主。”

女不以为然地嗤笑：“我能有什么委屈。”

说着目光冷清地一扫众人，“反正早晚都是个死。你们......也都得死。”

说完不等二人继续问话，便茫茫然地往楼上去了。

一面走还一面自言自语，“你们拦不住，谁也拦不住。”

妇人忙指挥手，“快跟上，给我看了。”说着还询问二人：“仙官可看什么？”

白景轩疑惑摇，此时却听见那女的一句话，令他瞳仁一震。

“与其被那黑火焰烧死，倒不如死得痛快些。”

他几乎是一瞬间闪现在那女面前，目光凌厉：“你方才说什么？”

女似乎毫无反应，只是瞥了他一，便继续朝楼上踱去。

蔺宇也飞而上，对白景轩：“师尊，她说的该不会是......”

白景轩，黑火焰，除了业火能还有什么？

*

女被施了沉睡咒，躺卧榻上双目闭，其仿佛陷了可怖的梦魇中，面痛苦的神，额间也不断渗一层薄汗。

在榻边，两人影对面盘膝闭目而坐，额前光芒盈盈亮起。一结界将二人与女笼罩。

妇人一脸忧虑地带着一众侍从守在一旁，将几乎将房门堵得不通的围观众人拦在门外。

就在方才，仙官说要探红玉的梦境，便双双陷了沉睡。

令她有些焦急地在屋来回踱步，自言自语地低声：“别不是真中邪了......”

*

这是一个混沌无比的世界，无数尘埃漫天飞扬，几乎遮蔽了天穹，连光都几乎被遮挡殆尽。

昏暗的视线里，白景轩伸手接住飘落掌心的几缕尘埃，空气之中弥漫着刺鼻的焦味与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。

遍地是躺倒的枯骨以及坍塌的残垣断，每踏一步，都能听见从脚传来令人骨悚然的咯吱声。

那是粉碎的骨与砂石尘埃混杂的声。

忽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呼啸而过，伴随着偌大的影掠过天穹。

蔺宇抬望去，见庞大的四兽的影疾驰着，惊呼声：“师尊，四方车！”

车裹挟着业火撒向世界，所过之顷刻化作一片焦土。

不远传来人们声嘶力竭的惨叫声，影影绰绰间，不断有人倒。

后传来一个沙哑虚弱的呼救声，“杀......杀了我......”

白景轩猛然转，却见一名女躺倒在地，匍匐爬向二人，上浑浊不堪，还燃烧着黑的火焰，血与焦黑混杂成一片模糊可怖的景象。

女一把抓住他的衣摆，艰难地缓缓抬。

二人看见那张脸时，都倒一凉气。

那是一张半边被烧成了焦炭的脸，只有右侧尚存一片完好的肌肤，白景轩一认了那对远山眉及桃。

“红玉？”

女勉再次吐一句，“求求你......”

生不如死的痛苦迫使她乞求一个痛快的了断。

“这是梦魇？”蔺宇，“可为何一个凡人会有关于四方车的梦？”

白景轩也目疑惑，随后：“不论如何，得先清除她的梦魇。”

只怕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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