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义？被你们这些造主玩鼓掌之间吗？”

白景轩笃定地：“你存在过，这就是意义，谁也无法抹去。”

只见黑影明显是愣了一，随后轻轻一笑，“算了，与您讨论这些有什么用呢？”

“即便你帮他破除封印，一旦这个世界毁灭，你也一样会消亡，不是吗？”

“消亡又如何？我们本就不该存在。”

白景轩叹了一声，已经无意于说服对方，“所以你的飞升，也是境初帮助你瞒天过海的么？包括夺走解家至宝，也就是如今的玄冰泉，都是为了让你获得神力，更好地帮他完成解除封印的使命？”

黑影了，“不错。”

“可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他的力量应该无法企及这个世界，又如何帮你篡改功德簿？”

只见黑影笑了笑，“您还是太自信了，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天，又何来功德簿呢？”

这句话如当喝，令他猛然清醒。

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功德簿是天由自然生成，所有人的一生都会不偏不倚地一笔笔记录，可是既然连他自己的存在都是个疑问，那么功德簿又算什么？

想到这他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是啊，一旦你堪透世间的本质，自然也可以随意更改自己的过往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：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之前说，你笃定我会与蔺宇反目，可是凭我的推测，你并不想要他死，我们反目，对你有什么好？”

“当然。”凃云轻笑：“他还不能死，至少现在不能。该死的，是您啊。”

话音刚落，阵中的镜面碎片开始急剧地旋转，越来越快，随后嗡地一声，由其中心|一光直冲天穹。

以光为圆心，迅疾降一半圆形幕布，竟顷刻之间将整座望龙渊笼罩在。

同时一个轻快的声音从远传来，“哎呀，终于到时候了吗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一袭青衫飘然落地。

曲离？

白景轩蹙眉疑惑：“你何时逃脱的？”心又被控制了？

他说时，掌心灵光微微涌动，随时准备手。

曲离笑了笑，“原本也逃不脱，只不过有人护主心切，给了我机会罢了。”

白景轩无意于纠缠对方是如何逃脱的，或者说，这一切应当都在意料之中，他看着对方沉声：“曲院，本尊信你，一定能战胜他。”

凭借曲离大的意志力，一定能再次挣脱桎梏。

如果可以的话，他不想对此人手，否则这仙界唯一得上仙尊二字的人便要就此消失了。

可他刚说完，却见对方不屑地嘲笑：“不，没有机会了。”

“何意？”他疑惑。

只见曲离仰望天，“看看。”

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，白景轩的瞳仁微震，那裂，明显地扩大了。

如今远远地望去，不再是一条狭的裂，而是更像一条宽广的河，唯一的区别是，其淌的不是河，而是不见底的黑暗。

只是望了这一，久违的疼便再次袭来。

他忍痛楚，脑快速思索着对方话中的义。

“裂扩大，便意味着境初能透过裂彻底控制你，以及那些受染者了？”

这也是即便他清除了大多数的受染者，可短短几日后他们便再次大量现的原因。

曲离微一挑眉，抚掌笑：“聪慧。”

白景轩的推理没有停，“所以，这个以无妄镜为心的阵法，其实是为境初提供神控制的通，他的力量无法及这个世界，便只能利用阵法把他的力量转化为神力，再通过无妄镜控制受染者，我说的对吗？”

“一不错。”

“但你们不肯放弃神殿遗迹，或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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