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慨之余，看着金灿灿的北辰殿三个大字，竟觉有些熟。

须臾后想到了，这是蔺宇的笔迹，笔力遒劲，颇有气势。

他默念了一遍，又自言自语地：“为何起这个名字？”

池文越闻言笑：“我知，谷主说过，寓意北方星辰之所。”

白景轩哦了一声，并未往心里去，池文越见他没听明白，清了清嗓：“谷主说了，北方星辰，便是他心之所在。”后半句还着重调了语气。

见他仍是迷茫地眨眨，池文越急了，嗨了一声：“北冥者，极北之地也。”这一句尾音加重，同时示意般看着他。

他终于反应过来，北冥是他的尊号，他即是北方。

想明白后他神微滞，脸虽保持着玉白，可一层薄红已然爬上了耳坠。

只见他无措地看一池文越，心脏忽然砰砰直，他想说什么，却又说不。

只得作镇定地了一声：“知了。”

说着脚步踟蹰了一，丢一句，“你们忙吧。”随后便大步星地往主殿去了。

池文越看着他表面镇定却又隐约有些慌的脚步，捂嘴一笑。

*

寝殿与主殿相距不远，他正回房，远远看见数名着沧海宗服制的修士退殿外，一幅恭敬的模样，甚至可以说有些胆战心惊。

直到来人垂丧气地退去，他看见蔺宇踱步殿，的姿在偌大的殿门前显得颇有威仪。

对方似乎远远地看见了他，投来一个笑容，他微微一顿，想到方才池文越所说北辰殿的由来，忽然心快了一拍，忙佯作镇定，对其视若无睹地往回走。

全然忘记了自己此来的目的。

可是一阵风刮过，他到一气息现在后。

他沉气，正踏殿，听得后一个声音：“师尊怎么总是躲着我？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他也不回地。

可对方却拉过他的胳臂将他转过来，目光切地：“没有吗？”

一双猩红瞳仁看着他，与梦中的人影逐渐重叠，他心的疑惑愈发烈，心你到底是谁，为何梦中那个人影会与你有着一模一样的红眸？

面对蔺宇的时候他总是心悸不已，特别是在逐渐烈的梦境之后。

看着他游移无措的目光，蔺宇轻笑了一，一把将他搂怀里，“师尊，别逃了好不好？”

连声音都与梦中那人的声线完全重叠，他已经快要分辨不清了。

我......认识你吗？

他轻推开对方，无数疑问涌上心，他试探地喊那个名字，“昭......”同时观察着对方的反应。

“什么？”蔺宇有些莫名。

见对方的反应分明是从未听过的样，白景轩明显有些失望，叹了一声，“没什么。”

他想离开，却被蔺宇攥住，目光带着审视：“师尊方才说的那两个字，弟之前也听师尊提过，与您的心病有关吗？”

他摇摇，“不是什么心病。”说着望一天空似乎又扩大了的裂：“只是有些疑问罢了。”

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。

如果不是有记忆缺失，那么他就是陷了某障，否则绝无可能解释这些莫名现的与现实不辩虚实的梦境。

再加之每次面对蔺宇时他都心态不稳。

之前凃云说过的话也反复在脑海中回，为何得靠他彻底唤醒蔺宇？当时听起来莫名，如今他却有个不好的猜测。

他越想越是疼，旋即传来一阵眩。

他咬牙忍耐着，可蔺宇却发现了他的异样，有些焦急：“师尊，可是又犯病了？”

他摇摇，轻轻推开对方：“无碍。”

可双脚却几乎快要站不稳了。

蔺宇一把托住了他快要倒去的，将他搂住，“师尊，弟送您回房。”说着抱起他便往殿去。

白景轩叹了气，迷迷糊糊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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