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得了神相助的考生，叫什么名儿？”

“他醒来后便直接去赶考。说也奇怪，据周围人说，他明明是资质平平的一个考生，加之其在赶考前落了，不适，最后他却……”

“是。”

自尽投河，不说是平常事，却也算不上是稀奇。萧欤未打断他的话，静静地听对方继续往说。

萧欤在脑海里搜索了一这个名字，在他的印象里，去年洵州确实了一个姓章的状元。复而，他又问：

奇怪，当真是太奇怪了。

“王爷，”见对方还在静默，阮便索开，呈上一事，“官回京时，路过洵州，恰巧听闻洵州书生落一事，觉得好生蹊跷，便多留意了些。”

“有何蹊跷？”紫衣男问。

“他们面上甚至没有多余的绪，冷静地像是……”阮顿了顿，又言，“像是一早便知那书生会投一样。”

“嗯。”萧欤了，过了一会儿又言简意赅地评价，“善。”

“考中了状元。”绯衣男顿了顿，瞧着祁王的面，又接着言，“对于他考中状元，众人无不惊异，其中也不乏有好奇之人上前问。那考生竟说，自己落洵，在昏迷之时得了神相助，这才金榜题名。”

阮，“是。官觉当时觉得不对劲，便多问了几句。越问去，越发觉此事大有问题。”

便快些。”阮微低着首，答，“除去洛难民的目外，其周围村庄受灾难民也皆由令明安置了。他现在还在清账目，晚些才能回京。”

“章玉林。”他如实回答祁王。

“官路过洵州当天，恰巧有一位书生投于洵中。”

“得神相助？”萧欤有些惊讶。

“那位落之人，也是在跪拜神时，失足落的？”

“却怎么了？”

“查清楚那落书生的份了吗？”

“那人呢？”他接着问，“人救上来后，还活着没有？”

“早知那书生会落？”?萧欤轻轻皱了皱眉。

“是，”阮，“王爷也觉得蹊跷吧？自从那考生中了状元之后，一朝仕，步步升。那洵之畔，亦是成了考生在京赶考前的必拜之地。几乎每位学都会在考前跪拜于洵前，以祈求神庇佑。”

听见祁王这么问，阮将形微微放低了些，恭敬垂首：“那书生被救上来时，还吊着一气。官回京时，他仍于昏迷之中，不知还有没有醒来。”

“官到时，洵旁围了一圈人。其中有几位，看上去似是死者亲友，跪坐于人群之中，面无哀。”

“一年前，也有一位考生在考试前几天落了洵。幸好当时围观人多，及时将他救了上来。那考生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，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命数已绝之时，他奇迹般地在考试前一天醒了过来。”

他向来不相信中有鬼神之说，更不信那名章姓考生能得神相助，举状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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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官当时便传书给令明，让他回京路过洵州时，再将这桩落案查一查。王爷，这桩案要上报于陛吗？”

听他这么问，萧欤微微垂，目光落于对方腰间的一块玉佩之上。那玉佩莹白，在月泛着淡淡的光，其上隐隐约约刻有一个“阮”字，让他一想起一句话来。

考前集求神问佛，也算不上是件稀奇事。可神相助考生夺魁，却是让人大为惊异。

“查过了，洵州城南有一普通顾姓人家，他是顾家的二。”阮抬，瞧着前的男。见萧欤面清淡如常，眸光微凝，不知是在思索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