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难以置信，原来忘川河神所说取走忘川之的第一人竟是夙未先神，更不曾想天如此残酷，缘自先神起便令劫难于人之，非其不亡而彼难渡此劫，这般充满诟病之举竟延至今。

“先神神陨是因自愧于那名女，忘川而辞神位，因那名女未曾回，先神缘劫不破，最终也没能渡过神劫。”

我抬眸望向他，他说：“就在你来之时，我才发现单沛命星已明。”

“当真，我不必对你谎言。这也是乎我意料之事，如今已近万年了吧？不得不说是你救了他一命，他魂灭之后缘劫已斩，而后他回时已是普通凡界之人了，而且他乃天神命格。”

“如此而言，我同他会在神界再遇吗？”

“我同你提起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，有些事你怨不得天帝，为三界之尊，他必须以三界为重，夙未先神陨灭之后，司缘神满是混，由此三界也混沌了好些时日，幸得此时你升而列神位。若你同夙未一般，缘劫不毁，你让天帝如何？”

我心中不住的雀跃，先前并未注意过，如今低看向指尖的缘线，果真已然重现。

“所以，天帝借凡人之手令单沛陨是为了不让我同夙未先神一般？可为何又要断单沛回之？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起正离去，司命叫住了我。

我心间一颤，问：“什么叫，不愿我步了先神后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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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弟，我还有句话，你当真不听吗？”

他稍顿了顿，我立即追问：“那先神神陨是何缘故？”

“先神曾往凡尘历劫也同你一般跨不过最后一坎，可先神知晓自己神命，不愿有违天规，留于凡尘让那名人世女同他一并受天谴，于是取了一盏忘川之使之服用，而后自己黯然归位。却不料那名人世女并未曾因此便忘了他，而后不久因寻不到先神便郁念成结，不得善终。先神本想拖冥界之神为她寻一世好人家圆她一世满，却不料因她饮用过忘川之过不得奈何桥，便被永留于冥界，徘徊于鬼蜮了。”

我如今已然听不任何话了，觉整个人浑浑噩噩仿若是在梦中，这一切虚幻无踪、缥缈无痕。

我觉周一凉，是啊，此时此刻单沛都不为人了吗？他生之何错，要因我活脱脱成为一劫，我还是我无、是天帝无，原来……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天。既命两人互生怜之意，为何又要生生让其非你死便是我亡之择？

我登时睁大了双，几番向他确认，“当真？你莫不是欺我？”

“你还不明白吗？但凡他能回，你的缘劫也便无始无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