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着床单，边咬牙边骂，不愧是个会打仗的，真是能折腾人。

第二天，睡到正午，姜娆才恍恍然醒来。

姜娆偏过去，侧的人却已不见，她蹙了蹙眉，只觉疼得发，刚准备坐直床，脑上空却是一。

。

剧烈的眩让她呕了一阵儿，接来中便是甜腻的血腥之气。

好不容易舒缓了过来，房门突然被人从外轻轻推了开，男一袭素衫，手中端着一个致的小盘，盘上又有几块糕。

想必是他念着她醒来会饿，于是便早早让人准备好了填腹的心。一门，却见女的目光躲了躲，又匆忙别过脸去。

“醒了？”刈楚笑，把盘轻轻放在她床的桌上。

姜娆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却不转过，只觉得面颊。

只要一看见他，她便会想起昨夜的事来。只要一想起昨天夜里的事来，她便羞愧地双颊绯红，无地自容。

望着她躲闪的神，男面上的笑意更了，他的一双里闪烁的满是喜。旋即，姜娆觉床榻微微向陷了陷，对方已撩起衣摆坐了上来。

“还不起？”

姜娆别开脸，把半张脸藏在被里，“我、我上起来。”

因是别开脸，姜娆看不见对方面上的神，只听到他低低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又牵动着腔一震一震的，清清朗朗，又带着几分沉闷。

是昨夜的笑声。

她终于转过去，却看案上的红烛已经燃尽，桌的两个蒲团也被人收了去。关于昨晚的痕迹，都不太清切了。

可上难以抑制的痛，却是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，昨夜发生的一切，都是真实的。

她第一次，与一个男有了肌肤之亲、鱼之。

先前在倚君阁，妈妈们也曾手把手地教过姜娆，如何去与男亲近，如何去讨一名男的心。

姜娆是苏六姨最喜的姑娘，也是令苏六姨最得意的姑娘。她让六姨得意的地方不光在于她的姿动人，其中最为重要的，便是她学到的服侍男人的手艺。

姜娆聪慧，什么一学就通。无论是琴技、歌技还是舞技，抑或是这闺中之技，学得也是十分明。如此一来，她便更能讨得六妈妈的心，也难怪六姨喜她、愿意去捧她。

可经过昨晚，她却发现原先学过的技巧不过是纸上谈兵，大敌当前时她还是会惊恐、会害怕，往前学得那些所谓的“手艺”也被她尽数抛之脑后，心中所剩的，只有一层羞赧。

还在发着愣，男终于探手将她的被往鼻息扯了扯，当看到她的面容时，忽地一惊。

一双手已抚上她的额。

“怎么这么？”刈楚皱着眉，。只见女的双发白，面上却是飞红。那阵红，不同于昨晚的羞赧所致，男愣了愣神，连忙转过去，“去唤大夫来！”

“是。”人领命退。

姜娆这才知自己发了烧。

她方一动，却觉得间尽是血，檀张了好久，才发一个简单的单音来，“我......”

她想说，她的好、好难受。

“嘘，不要动。”刈楚抬手止住了她的话，“你先躺着，大夫上就来了。”

他一边说着一边起，又叫人端了个小金盆，把巾浸，搭在她的额上。

她这才觉到一些舒适。

清凉额，恍惚间，大夫终于背着重重的药匣而来。床边的刈楚早已等得不耐，连忙掀开帘拉住了那大夫的袖，把他拽到旁边。

“快看看，她得了什么病。”他的声音中尽是焦急。

这回，刈楚连请安都给那大夫免了。年过半百的老先生掀了帘，从药箱中掏一片素纱盖在姜娆手上，为她把起脉来。

探手、拧眉，那老先生又探了探，瞧着前之人面上可疑的红，略一思索。

“她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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