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他还在熟睡，便喃喃自语，声音如蚊鸣一般细微，这才没能让对方听了去。

掩住了自己微的鼻息。

“好像什么？”

——你若再不松手，我便要打你了。

“啊哈？”

“你怎么这么乖呀。”

没来由地，姜娆竟想起往日在萱草苑中的光景来。彼时她刚救了他，将他带回阁中，少年还是一副警惕而疏离的模样，眉目之间的戾气稍重，竟一咬住她右手的虎，以至于她的手上，现在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疤。

旖旎。

她又忍不住凑近了些，目光细细，从少年的眉挪到他微扬的角，中的喜也愈发烈。

——你说，你抓着我的裙什么？

他生得很好看，如同从上好的墨画中走来的一般。单是那双，微挑之际便能搅动一泓，让人心中无端生了万千涟漪。

一时间，她看见了他面上慌张的神，不过一瞬，他又咬牙加重了手上的力，清澈的双眸中，是一如既往的执拗。

她悄悄转过，使自己平躺在床榻之上。鼻尖还是令人心舒适的舒神香，混杂了淡淡香气，充斥了她的整个梦境。

慢慢地，他的脸在她前放大。这一瞬间，她才突然发现，自己还从未如此认真地看过这孩的面容，

她的思绪一被打断，忙不迭地往后退了退，慌中，两手匆忙地抓住薄被，再次往脸上一搭。

“说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明显慌了。

“你说，你好像怎么了？”少年笑着开了，声音轻柔。

“唔。”

一时间，她竟有了一丝好奇心，想去探寻这孩上香气的源，便不自禁地抬了，半撑起，往少年的前探去。

声音，低低地回一句：

姜娆不禁笑了。

她不由得了发的，在心里暗暗慨，这孩的眉，终于了开。

忍不住砸了咂嘴，与少年的面容仅有一纱之隔，透过的床纱，她嗅到了他上清雅的香气。

正想着，她的余光已悄悄落到床前的少年上。他似是还在熟睡，呼轻柔又均匀，一如她阖时，乖顺而安静的样。

“阿，我在。”

方才姜娆侧着睡，鼻息恰恰就在他的枕之上，也是闻着这味，才能让她睡得安心。

许是他枕间的香气吧。

旖旎。

姜娆一愣：“你你你、你没有睡着吗！”

“阿楚，”心绪百转千回，少女望着前之人的面容，瞧着他阖上的双目，终于轻悠悠一声，“我、我好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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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半梦半醒，”言简意赅吐四个字后，刈楚又勾了勾角，颊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，“只是在忽梦忽醒间，听到有人说——”

“你怎么这么好看呀。”

思绪在舒神香的作用悉数了脑海，脑中是一片令人舒适的空白。姜娆醒来时，觉得自己好久未睡得如今日这般踏实，方一睁，便看到了前白的床纱，漫了满目。

这香气，她是记得的。

少年咬着，却是一声不吭。

唔，好香。

姜娆瞧着，原本安静阖着的少年突然睁开，饶有趣味地挑了眉，一帘之隔，朝她“望”了来。

清清雅雅，净净，正是刈楚上独一无二的味。原先她为他梳发，一便闻到了他发间的微香。而后再与他接时，这气味便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，驱之不去。

连忘返地一声，衬着愈发猛烈的心声，她咽了咽，一时间，竟觉得间开始发涩起来。

突然，她竟想伸手去，一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