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拱醒的顾琊迷迷糊糊地搂住蔺毓, 给他被盖好, 哑着声音：“睡吧, 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
温的膛确实驱散了寒意，蔺毓窝在顾琊怀里, 小声开：“顾琊，我害怕。”

语气很无助。

本想继续睡的顾琊睁开睛, 意识渐渐清朗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梦，梦到我考只考了三百多分。”蔺毓拧着顾琊睡衣上的扣, “这几天一直梦, 全是考失利。”

若是换别人，一定会说“梦都是反的, 不能当真。”

但顾琊知蔺毓的心结，抱他更：“上辈为什么会考失利？”

“理综考的特别低。”蔺毓继续拧扣，似乎不把它凝来不罢休一样。

十年过去, 理综的题蔺毓已经记不清，但他永远记得自己考的成绩。

顾琊任他祸祸自己的睡衣：“老天爷既然让你重生，便给了你重来一次的机会。这个机会不止是生命，还有你边的人和事。相信我，不会重蹈覆辙的。”

“啪嗒”，扣不堪蔺毓的摧残，终于被他揪掉了。

顾琊了气。

蔺毓讪讪收回手，无辜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你这睡衣不结实。”

“嗯，不是故意的。”顾琊依着他说，“所以能好好睡觉了么？”

蔺毓又往他怀里拱了拱：“能睡了。”

顾琊搂着他，两人沉沉睡去。

即便如此，蔺毓几乎还是每天梦。休息不好，上课也没打采的。

考倒计时已经只剩62天。

“我带你去玩几天。”顾琊见他这样，提议。

“不行！”蔺毓想也不想拒绝，“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去玩！绝对不行！”

顾琊十分严肃：“你要再这么去，考失利不失利我不知，但一定会在考来临前倒。”

“去散散心，也就两三天，用不了多久。”

蔺毓还在犹豫。

顾琊拍板：“就这么定了，我去跟班主任请假。”

蔺毓状态不对温妍自然看来了，顾琊跟她一说，温妍犹豫片刻：“适当放松一也行。让家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
前因后果解释清楚，蔺俊峰跟都同意了。

第二天上午，顾琊跟蔺毓前往火车站。

临离家前，蔺毓还想带几卷和习题册，被顾琊二话不说给扔到了桌上：“散心就是散心，什么都不想。”

就这样，两人一轻松前往省里，去找汪烁跟彭想。

汪烁去车站接的他们俩：“还以为你俩开玩笑呢！没想到真来了！”

“学习压力太大，来散散心。”

汪烁没再多问，招停一辆租车，说了个地址。

“你学习怎么样？”路上，蔺毓问汪烁。

“好的。”汪烁自我觉非常良好，“上次摸底考考了年级第十三。”

“彭想说，我其实特别聪明，就是不愿意认真学。”

蔺毓：“那确实好的。”

汪烁跟彭想读的是私立中，师资资源和教育平跟省重不相上。能在这样的学校考年级前列，汪烁确实很聪明。

租屋两室一厅，采光好，也宽敞。

汪烁从鞋柜里掏两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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