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蔺哥也不行。

说完就转走了。

方佳圆一愣：“不喜我，你今天中午为什么要把蔺毓拉走，别说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以后别再来烦他，会影响他学习。学校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生，你想谈恋，找别人去。”

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
一听这话，方佳圆更加笃定对方喜自己。

蔺毓说起自己唯一的暗恋史：“我上大学的时候，喜同专业的学，但不敢表白，只能睁睁看着她跟其他男生在一起。不过那个男生也很优秀啦，而且比我更适合她。”

“不咱俩谁考第一，都没差别吧？”顾琊笑了，“你就是我，我就是你。”

“太敷衍了。”蔺毓不满意，“你好好说。”

一律当敌理。

“所以，”顾琊没忍住，把脆弱的豆腐夹个稀碎，“这辈想表白？”

“你说这次我能不能考过你？”蔺毓突然问顾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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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他朋友，有义务阻止他早恋。”顾琊看着她，“喜你？想太多了。”

“蔺毓忙着学习，有什么话跟我说，我转达。”

作为蔺毓的忠实迷弟，程小天当然觉得：“那肯定是顾琊，他就好比定海神针，不可撼动！”

程小天：“……”

蔺毓没答，转而问他：“你觉得我们俩谁能考第一？”

否则，顾琊可不对方是男生还是女生。

不过脑说了句：“他要是定海神针，我就是孙悟空！”

顾琊开心了：“加油。”

这不是以相许时说的话么？

“虽然你人不错，但我们之间不可能，我只喜蔺毓。”

顾琊可没蔺毓那么怜香惜玉，何况对方上来就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：“你哪只睛看来我喜你？”

“那当然不会了。”蔺毓想也不想，“她有自己的缘分，我不横一脚。再说我是考失利才上的那所大学，这次一定不失利。”

蔺毓对于两人的谈话毫不知，已经十一月中旬，离月底的月考不过两周，他得抓时间学习。

不打蔺毓的主意，一切好说。

惨遭背叛的蔺毓：“……”

午了第二节 课，顾琊去厕所，路上碰到了方佳圆。

但该说的话得说清楚。

顾琊很给面：“能。”

蔺毓脸颊一红：“别……别瞎说。你就是你。”

顾琊站在走廊里，耐着：“说。”

怎么越听越不对？

顾琊观察蔺毓的反应。

听到这话，顾琊神微动：“那我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人了。不能变大变小，但随叫随到。”

程小天闻言转过来，诧异地问：“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