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毓：“……”

早饭是酥饼和小米粥。

蔺毓边吃边问：“一会嘛去？”

“教室学习。”顾琊咬了饼，“你也去。十月底期中考试，最少要前一百名。”

顾琊知他跟程小天的赌注，态度也跟程小天一样——蔺毓必输无疑。

但可以慢慢步。

考个好的专科或者三本还是可以的。

蔺毓叼着嘬了一小米粥：“嗯嗯嗯。一百名就一百名。”

“别敷衍我。”顾琊严肃，“给你的笔记都背完了？”

蔺毓心虚呲牙：“还没呢。”

“但那些容我都会了。”

顾琊自然不信，但他向来不喜迫别人，更何况学习是自己的事。

“随便你。”

“我真会了！”蔺毓见他有些生气，连忙，“你听我给你背。先从理开始。”

蔺毓靠着记忆，把必修一、必修二的知识从前到后背了一遍。

“我再给你背化学。”

“好了，信你了。”顾琊打断他，“赶吃饭。”

“光背来不行，还要会用。不然白费力气。”

蔺毓“嗯嗯”两声：“我都是着练习题一起背的，会用。”

吃完饭，两人说好的那样去教室学习。

从宿舍楼里来，蔺毓一就看到了顾琊的自行车：“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“今天早上。”

趁走读生校时，顾琊溜了去，回家把自行车骑到了学校。

这次，蔺毓非常自觉地坐在后面，双手搂住顾琊的腰。

车穿过林荫路，蔺毓侧看着日的方向，恬静又放松。

教室里没人。难得放一天假，谁也不愿意在教室里待着。

两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，开始学习。

顾琊卷，蔺毓背诵课文。

半小时后。

蔺毓戳了戳顾琊的胳膊，把语文课本推过去：“帮我听背呗？”

顾琊放笔，低一看：“离？”

“对啊。”蔺毓睛不离课本，“我刚开始复习语文。还差一科英语没看。”

顾琊将课本合上：“背吧。”

蔺毓正襟危坐，双臂搁在桌上：“太息以掩涕兮，哀民生之多艰……”

少年的声音清朗悦耳，如环佩相撞，又如清泉击石。再上抑扬顿挫的腔调。古文从他嘴里念来，仿佛真染上了一丝古味。

顾琊认真听着，既听容，也听声音。

“……虽解吾尤未变兮，岂余心之可惩。”

顾琊把课本还给他：“《离》的字难写，你最好默写一遍，把不会的字挑来多写几遍。”

“我知。”蔺毓从桌里拿一个本，“我这就默写。”

第一遍写完，十几个字不会写，还有几个写错的。把不会和写错的反复写了十来遍，牢牢记在脑里。

接着又默写一遍。

完这些，蔺毓侧过，单手杵着，盯着顾琊的侧脸发呆。

顾琊被他犹如实质的目光盯得不习惯，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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