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胆啊这是。

他有这么凶么。

蔺毓好气又好笑：“我打你嘛？”

顾琊放笔：“说完了么？”

有什么区别么？

蔺毓：“……”

顾琊有一拳打在棉上的觉，起让开位置。

当然也不敢搭，只是在‘蔺毓’心好的时候聊上那么一两句。

莫名还有不习惯。

“怎么了？”蔺毓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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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允许，程小天大胆开麦：“你一个倒数第一敢辅导正数第一功课？”

拧着脖聊天着实费劲，程小天脆转过来，骑在椅上。跟看外星生一样看着顾琊：“你竟然敢反抗蔺毓？！”

蔺毓动作麻利地侧去。

整个二八班，只有程小天敢和‘蔺毓’搭话。

程小天无话可说，只是朝他竖起大拇指。

半天也没等到“毒打，”程小天缓缓放手臂，惊喜又纳闷：“你不打我啊。”

座位挨着窗，椅后面的空隙也很小，只有外侧能人。

他上大学后重新练过字，所以不能凭目前的记忆判断笔迹是否一致。

顾琊终于把“解”写上，反问：“为什么不敢？”

蔺毓视线落在卷上，认真研究答案前的“解”字。

‘蔺毓’的蛮横全校名，甚至已经到了让人惧怕而远离的程度。本没人愿意接近。更别提什么朋友了。

“……”蔺毓嘴角一，“我以前经常打人？”

刚沾到椅，前桌程小天扭过脸，嘴张开又合上，一脸纠结。

不愧是学霸，脾气就是横。

“还有一句。”蔺毓朝里的座位努努嘴，“让我去呗。”

“你写上我就不烦了。”

看着脸上带笑的人，程小天胆继续膨胀：“你今天心是不是特别好？都不打人了。”

正神，语文课代表段佳颖走过来。一手拿着一摞卷，另一只手拿着纸跟笔。

被两人震惊到的程小天“卧槽！”一声。

程小天沉默片刻，更改了一措辞：“也……也不是打人，是欺负人。”

“快把解写上，听话。”

蔺毓被他便秘一样的表逗笑：“有话就说。”

问都没问，直接在纸上写上程小天和蔺毓的名字。

我什么，不信你去问老师。”

得看看顾琊之前的笔记或者卷。

语文老师每次布置的作业都会让课代表收上去，给她检查。

顾琊气得咬牙：“你烦不烦？”

直到耳边又响起聒噪的声音。

说完，抬起手臂护住脑袋，十分自觉：“轻揍。”

顾琊自带屏障，丝毫不理会两人的对话。

蔺毓：“……”

一秒，齐刷刷收到来自蔺毓和顾琊的神问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