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琊举起拳：“再叫。”

“……”蔺毓认怂，“我要四个胡萝卜羊包。”

老人被他们俩逗笑，不由得慨：“这是崽崽第一次去朋友家。”

顾琊意识否认：“不……”

是朋友。

刚说了一个字，话茬被蔺毓截断：“有一就有二，我以后也会常来的。”

老人更加开心：“天天来都行。吃胡萝卜羊馅的包是吧，等着，这就给你拿去。”

“这么开心，别说扫她兴的话。”等老人转过，蔺毓悄声说。

顾琊朝他伸手：“先给钱。”

蔺毓：“……”

不扫的兴，扫我的是吧。

2011年，手机支付还没开始行，走哪都得带现金。

蔺毓掏一张五块的纸币：“不用找，我还来呢。”

“也不用给，就当是你的私房钱了。以后我买包养你。”

最后那句是蔺毓脑加的。

毫不意外被顾琊怼了：“嘴不想要就上。”

蔺毓立了一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。

吃饱喝足并刷了一波存在，蔺毓起告辞：“我走了，明天还来！”

包铺离二中不是很远，午上完课到晚自习前有一小时的吃饭时间，可以吃堂，也可以去外面吃。

老人笑的见牙不见，对旁边的顾琊：“快送送。”

孙好不容易到了朋友，懂事礼貌还帅气，老人别提多开心了。

勉为其难送到门，顾琊站在台阶上，极不走心地吐两个字：“慢走。”

蔺毓：“……”

还能再敷衍么。

次日早上吃饭时，蔺俊峰掏100块钱给蔺谨。

“我今天送你哥去学校，让你妈送你。”

平时都是蔺俊峰送他，正好顺路，没必要让陈诗镜特意送。

蔺毓本想说“我打车去，”撞上蔺谨愤怒不满的目光，把话咽回肚。

“都那么大了，自己打车去。”陈诗镜不知怎么想的，“我没去过小毓的学校，正好跟着去看看。”

二十分钟后，蔺谨一百个不愿意坐上租车。蔺毓则在蔺俊峰和陈诗镜的陪同前往学校。

学校南门挤满学生，闹的跟菜市场一样。

副驾驶上的陈诗镜好奇张望：“都在看什么呢。”

车里的两个人都没搭话。

蔺毓当然知大家在看什么。

学校每月月底都会举办考试，并将所有学生的成绩贴在南门两侧的墙上。

红纸黑，一大溜，想装看不到都不行。

了车，蔺毓打开后备箱准备搬东西。

在一堆讨论声中，有几声音格外清晰。

“顾琊又考了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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