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你俩不用过来了，好好叙旧去吧。这边雪闻和我一块呢，他心不好，你俩过来反而添堵。”

白灵超想围观招供现场，一听后半句心里不太舒服，便没主张要去。

人各有命，说来容易，想来唏嘘。

车上，白灵放了他最的歌单，他意外的听钢琴曲，随着轻快节奏哼着小调。他望着窗外掠过的惆怅天，开：“我们……再停留一世吧。”

这正是谢崇森想问又不敢问的，他松气：“好。”

白灵睨他一掩不住的欣喜，也勾起嘴角：“你可别自作多啊，我才不是想多陪陪你呢，我就是想多玩几年，回去又要被压榨劳动力。”

“嗯。”

白灵又说：“再说，你要一走，你的宝贝弟弟可咋整，两一摸瞎，你们家三年能被他玩完。”

他说完觉得有夸张，又歪想了想：“倒也不会。你走了，他说不定能成的更好……他是个命格祥瑞，又格毅的。你觉得呢？”

谢崇森难得的垂了垂眸：“我确实放心不他。这些年，我也真把他当弟弟看，我占了他们家名，就不能弃他不。”

他说完，又赶解释：“是年幼的那弟弟，自然与你不同……”

白灵看他张样儿，噗嗤一声笑了：“我知。”

他们径直回了谢家小楼。

家里没人。许久未归，玄关积了一小层灰，谢崇森风将屋打扫一遍，才让白灵门。

这次归家，又是不一样的心境，白灵换好家居服，直接扑到闷闷坐在沙发上浑僵的男人上，给他一串的吻。

小朋友毫不掩饰的意与黏人让谢崇森心里有被填满的觉，他稳稳地揽住他，他小鼻：“这么粘我？”

“哼，别人想让我粘我还不粘呢，”小朋友傲的一扭，“有意见憋着。”

——

最后一份材料整理完毕，封存纸袋，与其他档案一起加红封，加急送到燕京国安委。

从隐蔽小巷来，李雪闻眯着看了一会儿没有门牌号的“老旧”实则大有天的单位，起一支烟，毫无留恋的大步离去。

一切都结束了。

火星在吞云吐雾中明灭可见，远天边霾沉郁，暴雨将至。

他却不想回去。

那是谢宅，并非他家。

事已至此，他不是要埋怨命运的可笑与作，只是觉得满心荒凉。在这一瞬，他是有嫉妒谢一海的。

他们的记忆随着白灵归位，也都化开了幻象，他清楚地记起，从原戊青方墓来后，谢家平白无故多了一个人，谢一海有了为他天的哥哥，将他保护在魑魅魍魉与复杂人心之外。

谢一海，不，谢林海，明明与他一般是孤儿。

他却没有那个命。

手机突然一声振动，他本不想理，却鬼使神差的随手划开屏幕。

陌生号码。

【你那边结束了吗？小荷】

他烦躁的把烟踩灭，又反应过来她不在边避讳什么，低声咒骂一声。他不想理她的，却不知接来什么，反手一个电话打过去。

那边接的很快，想必没想到他会打来，声带错愕：“你这是结束了？”

“嗯。找我有事儿？”

“倒也没，就是关心一，”张以荷轻咳一声，她似乎冒了，嗓有哑，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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