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十，为胡太祷告一句，随即开门见山：“要说什么？”

胡德玥踩着毡黑跟鞋，慢慢的走到棺枢旁的小矮柜里，拉开一个屉，取一个黑革本，递给白灵。

“收拾遗时找到的，”胡德玥疲倦的太，“装在一个信封里……写着要给你。”

白灵疑惑的接过来，本沉甸甸的，侧页泛黄，有一定年代了。轻轻翻开，纸张又薄又脆，让人真怕一用力破了。里面夹了大小黑白照片、剪报，想必是主人生前很珍惜的记录本。

他随便翻开一页，只一瞥，便背后汗竖起。

一张黑白合照。

年轻艳的胡太，与……“白灵”。

如果说荒村里的幻境让白灵有了预备，更让人恐惧的，是黑白合照后贴着的彩照片。

年老的胡太，与“白灵”。

照片似乎是在大学拍摄的，背景是匆匆来往的学生，光很盛，梧桐叶打斑驳的金斑。胡太慈和的揽着“白灵”，“白灵”笑的光而腼腆。

照片背后一行钢笔字“2008年，燕京”。

而白灵指尖颤抖的拿起照片，面是四五行钢笔小字。

“我终于找到他了。

“我这两日听着屋檐上乌鸦嘶鸣，反复睡不着觉……旧日之事该要个了断了。

“我冥冥中觉得，老天爷迟迟不收我，总归是有说法的。这一切闹剧的终结，或许只在一念之差。

“我必须说服他们。

“他们一定会同意我的计划……是我对不起他们。”

往后便是一些阵法、符篆之类，用钢笔龙飞凤舞的写着，兴许是草稿。白灵略的翻着，翻到了一张照片。

冬日，这样好的天气，上相的人们却无一人有笑容。

年老的胡太、一队夫妇，竟然还有年轻的李雪闻，或者是李雪陵。

骨悚然的矛盾萦绕在细节中，与其说是旅游合照，倒不如说是“慷慨赴死”前的留念。

背景能看是路边，可能是速公路，远茂密的松树林乌压压一片，松林前有一些破败的铁栅栏，陷在疯的木丛里若隐若现，白灵越看越觉得熟，他将照片拿起，仔仔细细的打探去——是松鹤园！

就算化成灰，白灵也不会忘记靠近门的“赛诸葛”的墓碑的模样！背了许多青苔，远远看去像女人的侧脸！

而照片后的钢笔小注，则是……

“2012年12月，原戊青方墓一行”。

白灵几乎要当场厥过去。

第68章 原来如此

到底是哪一段记忆现的偏差？

还是全？

松鹤园可以说是白灵最熟悉了解的地方, 白天、黑夜，每一颗松柏与丛，白灵信这个承载了万千无归日夜的地儿，没有一他不认识。

现实就给他打了脸。他一遍遍的回忆为数不多的对原戊青方墓墓外的印象，希望找那儿并非松鹤园的证据，可越是找寻，越发现——真可能是同一个地方。

成片的松柏, 疯的丛与杂草，甚至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松香味儿。

执天屿担忧声：“你没回事吧？”

白灵合上本，堪堪扯起一个微笑：“没事，走吧。”

他的心理素质绝对在短短几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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