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他说，他是在林中遇见“李雪闻”的。

那片林便是葬场“松鹤园”的树林。

松鹤园因为一些原因废弃已久，常常连续几周几个月不见活人影，四飘摇着孤魂野鬼。说来也奇怪，白灵不知是鬼魂通病，抑或松鹤园确实诡异, 在松鹤园游的鬼魂均没有生前记忆, 大多浑浑噩噩存活一段时间, 到了时间便转世往生了。

而白灵印象中，谢崇森是第五个遇见的活人——前四个是公路车抛锚了四求救的旅客，结果走发现这里是荒山老林破墓园，不到一分钟就吓跑了。

这段鬼生记忆，白灵曾在饭桌上当陈年老事说起过，大家听完都是一笑而过。

可这次他重新提起，李雪闻心中警钟大作：“等等，你不要告诉我，那四个旅客中有雪陵！雪陵他在一五年便死于意外……”

白灵轻轻问：“你为什么一定确定，我见到的是李雪陵呢？”

李雪闻脸发青：“因为我没有经历过公路上汽车抛锚。你待过的‘松鹤园’，我也只从你中听说过。”

谢一海听着也脸不好：“小白弟弟，你是不是看错了？上次你提起的时候，还没说那四个人里面有雪妹，你再好好想想？”

对啊，李雪闻疑惑不已，如果那四个人确实有和他相相似之人，为什么白灵之前没说过？

面对投来的或不解或希翼的神，白灵斟酌语句：“如果我说，我是现在才意识到的，你们信吗？”

他顿了顿，怅然的看向谢崇森，那双蕴的复杂绪从未变过，让他一如既往地能获取使他心安的力量。

“不知是药的功效，还是庄周梦蝶，我仿佛一瞬醍醐，三窍全开，好似之前我的言行、记忆、思维，都被蒙版玻璃罩住了——言不由己，思维肤浅，你们明白那觉吗？就像用左手写字，穿着不合的鞋跑步，隔着三层面说话，用油纸包裹着的黯淡的火光……

“而我现在，终于获得了‘我’完全的控权。”

白灵一番解释说的玄之又玄，措辞言不由衷，李雪闻却能听懂。

他重新审视这个浑不自觉逸散着疏离贵气的少年。

“就像成人回忆童年时期言行举止的觉，对吗？”他盯着白灵黑白分明的沉郁如星夜之，“你知形态形成场理论吗？”

李雪闻让白灵闭上。

他没说要什么，伸一只指，缓缓向白灵额中央伸去——

白灵猛地一手抓住李雪闻手腕，并睁开，指尖距离额中央还剩两厘米，并未碰到肤。

“你觉到了，对吗？”李雪闻笑笑，他指指自己的额，又指指白灵的，“松果。俗称第三只，一般天赋越之人，松果越发达。”

人在化成现在这模样前，据说是有三只的。一左一右的辨认方位，中间的辨认彩，而化后，第三只隐去，退化为松果，只剩两只完成所有功能。

“没人能讲清这个官和‘’的关系……我问你，是切实存在的质世界吗？能通的天师，究竟比普通人多了什么？”李雪闻顿了顿，“发生的‘事件’也不是质，但同样地经常多发坠机；闻所未闻的稀奇事发生一次便容易多次上演。路上偶尔瞥见一个红衣服妇，后来便接连瞥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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