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赶忙：“你怎么来的啊？我是说，你既然全而退，怎么会医院呢？”

白灵眨眨睛，不敢置信的指指自己：“问我？”

他了似笑非笑的神，单间的白炽灯亮的让人呆久了觉得，将他面庞照的白亮光洁如鬼魅。

矮凳用棉包裹严禁，固定在地面，地上一片脏污，有几张卫生纸的堆在脏里，看着十分恶心。

——这男孩，说不定也是从中死里逃生的一员。

“走吧，”男孩

“啊，”白灵有结，今天运气该去买彩票的，竟然碰到两个能不借助东西看到他的人，他整理措辞，“你装疯的啊？”

“你是说，是医院行把你关来的！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……”

白灵卡壳了：“这个……觉你现在很正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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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寒亭面些许不耐，频频看表，李雪闻和谢一海对视一，提去办公室聊，不知为何，大学生模样的医生隐约松气的表。

“‘正常’又是和什么对比来的呢？现在正常，就代表永久正常么？”男孩反问，“我看得到你这一正常吗？”

男孩摇：“我不知。我来后，和别人说这事儿，谁都不信我。我本想把这事一辈咽在肚里，却不料被神病院找上前来，将我关了去。”

一字不差。

白灵猝不及防的一转，却听走廊远传来跟鞋摇曳生姿的“哒哒”声，似有护士走近了。

男孩继续说：“持着剪刀的纸人，循环同一站牌的公，无边际黑暗的无人医院，对吗？”

男孩突然闭上了嘴，斜斜半躺去，歪斜的起来。

哇，这位兄弟是个新世纪复合型人才，会演戏，会技，还会反侦查，很有前途啊！

他缓缓从痪似的半躺直起，把耳朵贴在墙上，貌似在听脚步声。

男孩确定脚步声消失不见了，随即——

“你想问我什么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男孩清秀面庞笑了，和刚才狰狞的模样大相径，“你自己留来，难不是要从我这挖东西？”

“谁知呢，”男孩苦笑的摊手，“或许，是我不小心及了什么东西。”

男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而是向后一仰，懒洋洋的靠到墙上：“……就是你们想知的那样，在公车上……我遇到了奇异的场景。”

诶？

白灵拍拍小膛：“给我啦。”

李雪闻微不可察的，低声：“万事小心，有不对劲赶楼，在一楼等我们。”

白灵又卡壳了，老弟你竟然还是个哲学家：“你，你问这个肯定就不正常了，看鬼这天赋万里挑一吧。”

白灵莫名的打个寒战，他不自在的从床上站起，坐到十厘米之外的矮凳上。

白灵的直觉没错。

白灵穿过防护栅栏，坐到疯男孩边。他注意到，单人床的床单很新，洗的浆白的麻布，却隐约有尖指甲刮起的划痕。

待齐寒亭和二兄弟背影消失在拐角的一瞬，疯男孩嘴里的嘟囔就停了。

“是，还是不是？”男孩狡黠的勾起嘴角，“你信一个疯说自己在装疯吗？”

白灵悄悄凑到李雪闻耳边：“你们先去，我觉得他不对劲，我从这观察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