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宿舍，等会儿一站上来的全是二院医生、老护士，来来回回就这些人。”

李雪闻对大叔能看到白灵这到诧异，想说什么，白灵却比个“嘘”的姿势，让他忍住。

白灵透过夜晚黯淡的后视镜，对上大叔疲倦的，又说：“K128路的事儿，您听说了吗？”

大叔一顿。

他空闲的手将车窗拉开，从座位摸一包烟，半晌儿，劣质烟叶燃烧的味儿逸散，他才说：“你们几个是记者？”

白灵糊的：“这事闹的大吧，您们司机晚上走不害怕吗？”

“有什么害怕的？”大叔却答意料之外的答案，“就是几个闹事的，想讹钱呗，了车都死外面了还怨公，害的这几天乘客少了一大半。”

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还算宽阔的膛前后震动着，似乎一秒就要把肺咳来，震透腔的力度，让人听得心惊胆战。

“您没事吧？”白灵忍不住问，“冒了？去看看医生吧。”

大叔摆摆手：“谢谢小兄弟关心，老病了，不碍事。咽炎嘛，烟得咯。”

李雪闻忍不住开了：“您有空确实该看看，我这听得不太对劲啊，不像一般咽炎。别是……到肺了。”

大叔是个利人，他哈哈大笑几声：“行，听你们读书人的，过两天班儿得空了去看看。这年哪敢生病啊，去来半个月工资没了，这月工资提成又这样少……”

短暂寒暄中很快到了目的地，一站路的第二神病院。

这个“第二”，不知什么讲究，全燕京市一共两个神病院，一个是这个“第二”，一个是“第三”，在城西，名声不如“第二”的老——总之是没有第一的，据说叫第一的总要些难以解释的事儿，便全从第二开始叫了。

许一大门，便能真实觉到神病院与普通医院的大相径。

空气中弥漫着神经质的硫磺味和消毒味，很静，偶尔的医患均行匆匆，面麻木。

可隐约细听，在远，又振幅不小的“咚咚”撞击声，和连片的嬉笑打闹声，像幻听，又好似在耳旁叫嚣，隔着医院隔音层，化作不真切的回响。

灯光常年失修，是压抑的灰黄，灯光上萦绕了一片飞蛾小虫之类，发嗡嗡的嘶鸣。

白灵不自在的裹裹外：“好静……现在不是晚餐儿吗？怎么没家属来看病送饭啊。”

“神病院大多是期住院，托那，病人多在集堂吃饭，”李雪闻故作淡定的推推镜，指指墙上地图，“堂离大厅还远，靠近后门了，没动静很……正常。”

徐天逢给的名片只写了“神科主治医师”，没写科室，地图上显示科室分的非常细，封闭区、外放区，其中又分老年区、男区、女区、青少年区，还有几个区比较小，没显示名字。

李雪闻一个电话打过去，很快就接了。

“请问您是……？”

“刚才调查公的，”李雪闻开门见山，“我们现在在一楼大厅，请问您有时间吗？”

徐天逢倒是快：“好的。我现在在巡房——小何，你帮我去迎一迎——我让一个护士去领你们了。”

很快，一个粉护士服的小个女孩过了来，像刚毕业的大学生。她笑笑：“您们好，我是徐主任科室的小何，跟我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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