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书也背不去了，躲着余艳了门往楼走去，想着能不能在什么地方碰到池岁。

“一罐糖果行吗？不够的话，我还有两罐糖果。”

简单收拾了一房间，一直等到晚上中应该放晚自习，池岁理应到家的时间他也没等到人回来。

初中和中动的消息并不互通，时常某一边的事都完了，这边才听到风声。

然后那一整晚，池铮也没等到池岁回来。

严久目光在两人之间看了，拿过池岁的书包，开了家里的门，站在门说：“要说话里面说，站外面说话太闹。”

“你看他拿你当回事吗？偷偷的自己就要离开这小破地方咯。”

等到池铮隐隐约约听到什么的时候，赶着回家却没能在家里看见池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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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铮懵了又懵，看着母亲一张一合骂着难听的字，讷讷地了一声：“我真的不知，那些东西，我从来，没看见他拿来用过……”

余艳声音更大了些，尖得刺耳：“怎么，我不摔我还给他留着等着他好去参加什么比赛吗！”

池岁站在楼梯方，目光不躲不闪地往上看去，见到是池铮，不动声地微抿了一，没说话。

房间也一团糟，地上摔落着许多他完全不知的东西。

池岁对着池铮，先一步去了。

“哥。”池铮对着池岁讷讷地喊了声。

“教题一一颗糖，租赁费，你想付多少颗？”严久笑问，“可以是可以，但必须我带你过来，你自己一个人不许单独来。”

母亲只恨恨地说了句：“你知不知重要吗？反正人背着你偷偷找好了路，实在不行他妈妈还能给他撑着腰呢！你呢？非拿别人当哥，什么话都和他说，我说他几句，你还上赶着不耐烦了，要帮他说话！”

办公室里还留了把看着不太灵光的小破风扇，但给了电，转来的风倒是凉快着。

他也说不明白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想法，但总归觉得有对不起池岁。今天晚上他没有晚自习，了课就往中跑，但没在教室里见着人，只好又回家等。

期间混合着谩骂声穿过几句，池岁和他房间里那些藏着的昂贵的电产品，还有池岁被表扬了，学校说要推荐他去参加比赛的话。

去了把门一关，不透光的窗帘一拉，开了灯，整个办公室亮堂无比，一丝暗着的地方都没有。

池岁仰起，拽了拽严久的衣服：“我以后可不可以也过来跟你一起？我可以付租赁费。”

母亲倒是回来了，但他隐约看见余艳手臂好像有细微的伤，想到房间里一团糟的场景，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，却半话也不敢问了。

比起一起学习，池岁更喜，只有一个人或者只允许再多一个人，桌上摞满了书，一盏台灯，然后整个人好像埋在书堆里那样学习。

四张办公桌拼在一起的大桌上，堆满了严久各各样的书、练习册、试卷。

刚刚走到二楼，就见到池岁跟着严久从一楼上来了。

他一声不吭，倒是惹起了余艳不知哪门的不满，手里的碗一摔，劈盖脑地骂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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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久把书包放到小沙发上，从沙发一旁的零架上扯两袋方便面面饼，转就要厨房，又回问了句：“煮宵夜，你吃吗？”

座椅正对着的中间，还放着一张没来得及写完的练习册和一支看起来匆忙丢在桌上的笔。

池铮被堵得说不话来，脑里糟糟的，茫然地又问了句：“房间那些，是你摔的吗？”

池铮站在门犹豫了一会儿，也跟着走去，心里还有些胆怯，心脏砰砰，慌不已，手脚都不知如何摆了。

池岁一去，灯一开，微眯着睛，慢慢地着睁开了。

就像严久这样的布置，书围住人，人就缩在书堆里静静地写着题或者背着书，周围不会有别的声音叨扰。

但过了池岁晚自习该回来的时间，池岁依旧没有回来。

一个人这样特别，但两个人挤在书堆里一起似乎觉会更一。

严久前不久应该是在这里刷着题的，但忽然就过来找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