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骤然脑有回不过来弯。愣了愣意识问：【为什么？】

【宿主能不能整简单的词儿？】

杀人算什么本事，莽夫刀皆可为！

少年低喝茶，瞳孔倒映着碧绿茶汤沉浮的茶梗：“……当着他的面，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
“系统，如果我攻略了九虞，那九虞的真还是之前那个人吗？”

李歌：“……”

“可拥有也不是坏事，没有想保护的东西，没有失去宝贵的东西，人就学不会成。”

“应该？”

“当然是为了报复。”李歌皱眉：“我攻略他又不是为了让九虞化的，让他开窍就是为了让他痛苦。”

正在忙着给香炉添香的小竹到袖被扯了扯，他温柔的回，抱着白猫的少年的看着他：“玩，去外面。”

【……】

“对。”

李歌淡淡在心中改正系统：“是还没恋就失恋的力。”可能还有被绿的缘故吧。

系统嘬牙，到时候已经舍不得杀掉少年的九虞就算脑壳一片绿油油，还不是只得选择原谅他？

“过去他只当反派，现在他才像主角。”

李歌又突然：“我打算去攻略其他人。”

系统：【……】妈的，搞对象真叽儿恐怖。

【然后？】

不。”

不过李歌计划中的报复也就到此为止了……他确实恨他，但还不至于要九虞死，等他找九虞的后里的真……

绿帽就扣在你上，你能拿我怎么样？！

好家伙，我直呼好家伙！

……

“是一光，绿绿更健康。明白了？”
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，心虚的瞅着李歌的脸和自己才能看到的红度条，打了个哈哈：【宿主放心，肯定没错！你就大胆攻略，我们系统哪儿能骗宿主啊哈哈哈！是吧？】

“小竹，去外面。”

诛心——才最痛苦！

“怨憎会、别离，求不得。”接过小枝递过来的茶的少年笑的甜甜的，心里却对系统说着残忍冰冷的话：“设计这场计开始，我就是要让他明白，我他就是在别人，我多‘虞虞’一分，就是往他肋刀一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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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歌喝茶的动作顿了顿，忽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。

【……】

“开窍不是全的目的，我还会给他什么是、什么是温柔，什么是隐忍。”

“然后……”

…………

李歌听着它的话微微蹙起眉心，为什么他总觉系统有什么事瞒着他，错觉吗。

【呃，这个……应该还是吧……】

“其实九虞有一说的很对，没有的确不会受外界影响导致失去判断力，绝对理几乎等于没弱，所以过去的九虞才能比谁都狠，比谁站的都。”

【……你这话就跟我撩他又不是为了跟他搞对象，而是跟他展示劳资很贵你不，馋死你似的……】

哦不，被绿真叽儿恐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