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，你过去，让我腰舒服。”

“你可以趴我上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以霜是真的确定林夙真的“健康”了，不健康的谁能好几次？！季医生过来帮检查敲门都被林夙声劝了回去，庆幸季乐祁听到“有事忙不方便”就走了，要不然秦以霜能羞耻得先杀了林夙自己再自杀。

季乐祁站在门，也不知有没有明白房门里发生了什么。

但林夙面上的表可见的变好，秦以霜在心里衡量了一，觉还是划算的。不过他的作用，有那么大吗？

林夙角带笑，搂了秦以霜，抚摸他腰细腻的肌肤，上面还有他留的痕迹。

温存了好一会，林夙对着秦以霜说：“你要不要听我的事？”

秦以霜累得快要睡着了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幻觉，还有我的家，以及我的经历。”林夙轻轻地说。

他之前只跟秦以霜模糊地说了自己父母，还不够详细，给了秦以霜一个自己十分厌恶父母，而父母待自己的印象，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。

就像他了解、喜秦以霜，也希望秦以霜了解自己的所有并喜真实的自己一样。

“你说。”秦以霜打起神。

林夙缓缓地述说着自己的从小到大的故事，他似乎是一个游诗人，讲述的不是他的故事而是他人的故事；秦以霜也是个很好的倾听者，他安静的在林夙边听他讲述，握林夙发抖的手掌——林夙是第一次对他人说自己的幻觉，就算明白秦以霜对自己的态度，多少还是带恐慌。

人总想在所的人面前看上去更完些，就宛如枝招展开屏的孔雀。

“抱着脑袋找的女人？噗，还有一群着动脑袋的人……啊，那个少女真的很漂亮吗？为什么她一只手臂是枯的？她卖的是什么东西？你有没有觉得很像丽丝梦游仙境那样玄玄乎乎的觉？”等林夙说完，秦以霜双手捧着他的脸，语气温柔地跟他说：“不恐怖，我也不害怕，很有意思，你不要觉得有什么不好的，这是你的特殊之，别人想看还看不到呢。”

他真的有尽力在模仿温柔的语气安林夙，听得来其中的艰难和别扭：“我想把你幻觉中看见的画成故事你介意吗？因为我真的觉得很有意思。”

林夙垂的睑抬起来，压抑的心得到了放松，他闭上睛微微一笑：“随便你，我人都是你的了，我的东西不都是你的吗？”

怎么说，不愧是秦以霜？

他的幻觉没那么频繁了，他看见曾经趴在秦以霜上的那只绿妖站在窗边朝他丑陋的笑，那笑奇的没有恶意，还夹带着淡淡的善意。

他的幻觉大概很快就会完全消失了。

“嗯。”秦以霜动了会，换了个姿势伏起，柔的跟林夙的额贴在一起，剩的是小孩对他心疼至极不太合格的安：“没事了，都过去了，不要听幻觉里骂你的声音，在我心里你最了。父母都已经离开，往后的日会幸福的，我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
这样的安有像哄小孩，林夙却温安心地收，与他十指相扣：“嗯，我相信你，困的话就睡一会吧。”

两个人靠得很近，呼着，疲倦的驱使，相拥温着眠。

林夙把秦以霜的手握的很。

与此同时，办公室里的季乐祁手指敲着桌面，面着脸思考林夙中说的“等一再过来”是等多久过去。

……

直到黄昏，期间季乐祁过来帮林夙检查了，秦以霜才从床上醒来，他一起来就着睛问林夙：“几了？吃过了吗？”

“还没，”林夙在看着秦以霜带来的书，“打电话叫人送上来？”

“都行，我还要去你家里一趟，拿东西。”秦以霜打着哈欠爬起来穿衣服。

“纠正一，是我们的家。”林夙放书，跟他说：“顺便帮我把没完的羊毡拿过来，在床的柜里。”

“好。”秦以霜穿鞋，亲了亲林夙的，“我走了，你，不许想难受。”

林夙回吻他：“我也你。”

秦以霜走医院，站了会等租车。

一粘腻怨恨的目光粘腻地贴在他后，好像有什么人盯着他，秦以霜皱起眉，往周围看去，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员，等到车来，他也没再受那恶心的注视。

是错觉吗？是他太了？

回到林夙买的公寓，秦以霜翻着林夙床的柜，找到了林夙没完的羊毡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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