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那么早醒来就要离开？他都将把自己况降低到了最轻的程度，秦以霜更是跟他唠叨了一大堆，并且调着自己会包容他的缺陷。

骗。

他的咙像是被什么灼伤了般，但他靠在墙边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眸里翻的波涛汹涌。

耳边的辱骂声也随着变大，像是在嘲笑他早上莫名的自我动。

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知他现在在想什么。

秦以霜走到走廊尽的玄关，突然想起来林夙的况，要跟林夙解释一。他倒退着走回去，站在林夙前面背对着他，然后一转过来。

“早上太困了，后面睡的时候又想了好久，总觉那时候表达得不太清楚，现在要总结清楚才好。”秦以霜抠着手指，“我们还是像原来那样相对吧？我想来想去，总觉得用太特殊的态度对待你不合适，之前那么小心也没啥用，还拘束了许多。对我来说，你只是一个生了病的普通人，我能这样想吗？”

“怎么没用了，我那时候可是有在乖乖听你的话，只不过后面我们分开了，你不到我而已。”林夙戳着秦以霜的额，他因为秦以霜从玄关回来心变好了不少，就连里晦暗的彩也散去不少：“不过我还是比较喜你用原来相的方式跟我相，我觉得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们的距离更近。”

“那就太好了，唔，不如在我们当初的约定上再多加几个约定，今天早上我说的话你不会忘了吧？”秦以霜问他要手机，在征求林夙的同意后打开手机里的备忘录一个个给他记录上。

“我们之前约定了，要时吃药，要给我检查一手……再加上现在的，况不对要及时联系我！哎！我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一条！”

小孩在最后一条备忘录写上：“我们可不可以试试这样的方法，你要是不对劲，你就乖乖坐着，等着我来，不要去碰危险的东西，然后我们慢慢不去想不好的东西就走来了。今天你不就是慢慢走来了吗？你会听我的，对吧？”

小孩的声音因为喜悦了好几个分贝，是真的为他着想的模样。

“好。”林夙眉心舒开几分，还是打算等小孩说现在就要离开的原因，他不安，心脏因这个理由动之余还细微地颤动。

“我很担心你的况，但我好像没法的更多，我也不懂怎么才能帮助你。”秦以霜把手机还给他，提醒他要一条一条仔细地看，“我把你当成我喜的人，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