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怀抱，林夙抱着玩偶蜷缩成一个没有安全的形状。

还不够……他想要柔的，温的、有着不会让他厌恶的人类肤、最好能让他完全掌握、如同那天酒店里的“活抱枕”——

女人似乎在他耳畔恶毒的低声嘲笑：“废，杂，你什么都不得到，当初没生你多好——”

很多很多人，因为女人的声音而把对林夙的嘲笑声放大，仿佛他是个角落里可悲的丑角。

林夙知这是幻听，松开抱着玩偶的手，床找了张白纸在上面用油笔写上他妈的名字，然后在他妈名字后面加写上“傻”二字。写完林夙自我欣赏了一“他伟大的杰作”，就将这张“伟大的杰作”贴在卧室的墙上，打算过几天有空锯木裱个框什么的。

实属大孝。

……

一接连好几天，秦以霜风雨无阻的接林夙班，换个人早动了，但林夙不是普通人，他觉得这个乎乎的抱枕还怪粘人的——主要是秦以霜来接他班肯定要蹭顿饭再走，他劳动了双手好几天早就想解放了。

有次林夙故意多买了青菜，没想到秦以霜瞄了一他不知想了什么，还要铁青着脸咽去，林夙看他噎得都快要翻白了。

林夙：“……”大可不必，实在不喜吃不用迫自己。

有一天林夙没看秦以霜，还有不适应，怪想念对方乎乎的的，后面问了才得知去了医院。

那天后第二天林夙班的时候问了一：“你昨天嘛去了？”

秦以霜走得踉跄了，压低了声音语调说不来的古怪：“昨天有不舒服，去医院看了一。”

林夙对着他摇了一手机，问：“要不要加联系方式？以后有事好直接说。”这事一开始就应该提了，但林夙忘了秦以霜也没吱声。

秦以霜迟疑了片刻，不不愿地掏手机：“好吧。”

林夙拿的是工作用的社账号加的，像是跃海面的鲸鱼，昵称也很简洁符合像，叫鲸跃。这个账号的朋友圈除了林夙申请账号那天拍了张月亮的照片发上去，什么也没有，倒是衬托了账号主人像条因为频率不同而在海里孤独遨游的鲸鱼。

林夙扫了一遍秦以霜的二维码，来一个熟悉的昵称：鸳鸯瓦冷霜华重。

与之还有那个熟悉的像。

林夙：“？？？”

林夙怀疑看错了，退去又扫了一遍，还是那熟悉的几个字——鸳鸯瓦冷霜华重。

林夙微微睁大了睛：“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