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隐约也能觉到，有许多行为自己现在认为不妥。

他安抚地拍了拍秦衍的手，将它拉来：“你如果像肖叶一样坦然，我们应该能少很多争执。”

“对，真诚的坦白不会破坏，反而会增温。”肖叶认同。

不等裴珂还要问什么，秦衍扯着纸巾去沾他的，仔细将嘴角净，拿开一看裴珂才发现上面都是红。

他也不打算吃了，这里的梅放糖太多，甜得发腻。

裴珂屈指了，笑：“怕我恢复记忆，想起以前的冲突跟你分手？”

开玩笑的问话，让双方都停了，裴珂察觉到不对，捕捉肖叶的神。

“心理问题很严重？”

肖叶思索一会儿：“跟现在判若两人，如果你能一直这样开心轻松也不错，只是那是属于你的记忆，你才有决定权，我只是提一个建议，我以前有许多病人用眠找回了一些已向忘掉的事。”

这话说得裴珂自己都有了些危机，自己会变成一个怎样的人呢？难真的会完全陌生？连思考方式也会改变吗？

他撑的手指尖了太：“顺其自然吧，通过外界刺激恢复的方式觉有副作用，真到必须找回记忆才能应付的时候，我再来麻烦你。”

“不麻烦，别同我这样客气。”肖叶对着他举了酒杯。

裴珂没酒，顺手端起秦衍面前的酒杯，送到边，刚抿了一就被夺了过去。

“吃药不能喝酒。”

裴珂忝了角，受到酒的辛辣皱了眉，看着被夺走的酒杯，对着肖叶了个耸肩的动作。

后者爆发朗的笑声：“第一次看他这样念念叨叨，他以前班的时候可是雷厉风行。”

裴珂颇兴趣，也意识到对方是有意避开他的过去，转向一个安全的话题，很给面地一路询问去。

于是肖叶讲了不少秦衍年少时候的囧事，与裴珂两个人一唱一和地打趣好友。

裴珂笑弯了睛，一直瞟边的男人。

结束时肖叶跟他握手：“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快乐。”

“那我努力到，不辜负你的关心。”

秦衍帮裴珂系好围巾将他送车，又跟肖叶单独讲了几句家里的事，邀请他有空去作客，这才上车。

“秦班？”裴珂调侃他，“原来这么多学妹喜。”

指尖刮在秦衍的结上，让当事人脸上浮起一层薄-红，一把抓住他的手指，吻了，-掌心。

裴珂任他拉着，把靠在座椅上：“你现在跟养猫的人一样。”

这个比喻很形象，他看过许多主人会压猫咪的垫。

秦衍看过来：“那你叫一声。”

裴珂一卡壳，没想到一本正向的老能说这话来。

他手，没成功，还挨了咬。

“秦衍！以后别看七八糟的书。”这教得什么动作，还会忝人掌心。

“书上没写，是我喝醉了。”

边说边拉起两人座椅中间的扶臂，主动靠过来，把裴珂到抵住车门。

人学好很难，但学起坏来却很快。

“半瓶酒也能醉？”裴珂指抓住秦衍的发丝，接受了这个吻。

刷牙过后的海盐薄荷混合了酒浸梅，让味变得奇奇怪怪，这极大激发了秦衍探索的兴趣。

半晌，吻得裴珂气耑吁吁，底的气化作空山雾，一瞥一眨都撩扌发得人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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