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不知，但起码他能肯定，如果照家族的指导，循着这条路一板一地走去，倒是真的不可能了。

秦衍将手机拨成静音。

原来作自己也是一件艰难的事，但起码他已经开始。

陆予越底有片青，像是熬了半宿的夜，神有些枯败。

秦衍挂断键，抚摸着额的纱布，指尖-发丝，闭上睛。

“我觉得他状态不对，就给他喂了醒酒汤，把他抱到卧室床上……他要是不喝应该就能一觉睡到天明，也不至于半夜又跑去。”陆予越自责。

秦衍已经差人将昨夜录音键的音频递到他手上，所以前人知背后真凶是自己的母亲。

一开，不知是自我安还是想开脱。

真的，很疲惫。

“是你本人的意思还是秦家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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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这一个简单的想法，除此之外的其余事，他现在都不想理会。

一直以来秦衍都得相当好，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绅士，但今天他有疑问。

他想将所有的关系抛在一抛，一个人独自清静，用他本人的方式思考，而不是一切都得循规蹈矩。

“我自己想这么，无需过问其他人的意见。”

他这一生，真的能遇到这样的人吗？

告状的速度还快。

“秦衍，你疯了吗？”手机里传来柳芷茹音量的声音，语调冰冷，带着陌生人的审视，“疯得可以。”

有没有一个人，能够让他作自己，所有的绪无论好坏，都不必压抑。

柳芷茹声音惊讶。

“都怪我多此一举，但我只是想让他清醒。”

比如，为什么规定他永远不能任呢？他可不可以也有自己的绪？

秦衍单肩依靠在墙上，听到他的话，顿时想到了上次裴珂失态。

“我伤到了额，不去了。”

“秦衍，我从来没有缺席过你一方的任何场合，女人收拾自己是很麻烦的事，但我一直都绝对地合你，反之你也应该如此不是吗？你不可以化妆吗？拿发遮一遮呢？墨镜也不行吗……”

“你可以将责任全推到我的上，不是有私生还是喜男人，理由挑个对你有利的，就这样吧。”秦衍直视着窗外，放手机。

秦衍走回个人养护病房，在走廊里看到一个意料之中的人。

“昨晚喝的酒到现在都没清醒吗？”女人冷笑一声，“你这样对我有损害。”

还真是一气的机会都不给他。

“我不该昨晚跟他讲重话。”陆予越神直视前方，却知是他走到自己旁。

“我想结束我们的关系。”

同床异梦的联姻，往后几十年，也是这觉吗？

这一次，是在自己弟弟面前哭泣的吗？也是被揽在怀里吧？能用得上“喂”这个字，应当的确是毫无防备的状态。

柳芷茹了十几秒消化这句话，依旧保持着理智。

所以，为什么不问他的伤有多严重，以致于一周都恢复不了。

他现在不想接家里任何人的电话。

不到三五分钟的时间，手机铃声就再一次响起。

里给他上过课程，教他这样的方式去。

他唯一想的，就是回病房看一看裴珂有没有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