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是喜哭的那个，但我现在，越来越像你了。”

话音落，门突然被打开。

“好像到了，又好像没有。”

看到司机不回答，手即将落在画上人的面庞，裴珂忍无可忍，上前几步捉住他的手腕，语气带上绪。

司机反握住他的手腕，认真问。

“我要烧掉你了。”他对曾经的自己说，任泪淌角，“但我会一直一直记得你。”

画中的人依旧看着他，仿佛对火光不以为意。

裴珂后退着，他觉到袋里的手机轻微一震，似乎接通了，但他不确定是拨给了谁，希望是他的保镖。

“我想要您，能满足我吗？”

“我终究不是你，但谢你曾经存在，再见，裴珂。”

司机的视线被画引，没有听到安静夜里这声轻震。

“别用你的脏手碰他。”

年轻的司机拎着油漆桶站在门，看到他时眉放得温柔。

裴珂勾起抹笑，看着画中的人。

“您不是知吗？我受夫人的安排负责监控您。”

与此同时语气镇定：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
“她给你开什么条件，我都可以更多地满足你。”

“我有跟他们相同的实力了，而他们的生活也不顺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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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我突然有一天失忆，把一切都忘记，是不是就能快乐一些呢？真想你告诉我答案。”

“这不是个好现象，到底该向前看。”

裴珂心底庆幸，开：“夜送我来香樟路我名这住宅，你早有预谋对吧？”

命令接连多次，就失去了威慑力，裴珂没再重复，神垂落在对方拎的东西上，皱起眉，再抬起，神微眯，变得危险。

裴珂怔怔地看着那光，没有预兆的，落泪来。

窗外的月光着轻薄的窗纱而过，落在脚边的木板上，像一条银河。

他掏打火机，在手中开盖旋转，任意把玩，火苗在指间动，最后停在最基础的动作，简单地打开着，发一团光火。

陆宅里没有这样薄的窗帘，为了保证睡眠质量，那里的夜晚在卧室见不到月光。

察觉到对方靠近，裴珂立刻警觉地从脚凳上站起，另一只手探袋，暗中唤醒手机，循着记忆中电话的键去。

裴珂迅速收起柔的绪，关掉打火机，冷地看着闯来的人。

事，很难抹去，时间是一维的。

“我有些不记得你当时在海里想的事了，好像很多，想让每个仇人都付应有的代价，好像又很少，只是简单自由地活着。”

裴珂被他话里多个“您”搞得有些反，这个词念来时，没有一丝尊敬，黏腻轻佻，反而像是一人对另一人的专属名词。

“我好像获得了一些自由，但自由不代表神自由。”

桶被对方搁在了地上。

这让裴珂竟然读几分默认的意味。

“去。”裴珂令。

他摸着袋中的东西，轻叹一声。

“我是看着您成的，虽然您把我调走再也看不到我，但我还是一直观察着您，我发现，您的笑容越来越少了，噢，我是指真实的，不是指那客的。”

说这些时司机还是微笑着，在夜多少有些骨悚人。

“我猜您夜独来可能不开心，没想到您会哭。”

光团凑近钉在木板上的油画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