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吼……

严铮该误会了……

我跟你开玩笑的，我没告诉他，你喜我，因为是假的。

姜陶也该误会了……

我没跟他开玩笑，我告诉他，我喜他，因为是真的。

“顾惟！！”

他是不是听到姜陶的声音了？

可是怎么变得轻飘飘的？

“顾惟——顾惟——！！啊啊啊啊！！！你醒过来！！你醒过来啊！！！”

姜陶？

别哭了。

哭了就不好看了。

你可是姜大人啊。

奇怪，我的手怎么碰不到你了？
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”

“顾、惟……”

姜陶，我这是怎么了？

“姜陶！别傻愣着，快把他送回去！”

送回去？送回哪儿去？

不要，我不要离开陶陶。

“喻和……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我言了……”

“他救不了妄生城了，我只想救他……”

姜陶……

“你先别救不救得了妄生城！你先把他送……”

“姜陶……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打算给他一个什么样的？”

“喻和……”

“你别笑！告诉我！你打算给他一个什么样的？！”

“喻和……你还想救妄生城，对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而我想救他……”

“两全其的办法不好吗？”

“姜陶。”

“……严铮。”

“你创作我的时候，究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不拦着你，我也不会让喻和拦着你。”

“我是最了解你的人，你不想活着，没人能救你。”

“但是你要自己想清楚，你真的已经没有希望了吗？”

“还是说，明明你有，你却自以为是地把他推开。”

姜陶……

他是不是能说话了？

“姜、陶……”

“！！！顾惟！！别说话，别说话，顾惟，持住！你持住！”

好像还是说不了几句。

没有力气了……

“无论……你什么……我都会……等你……一直等……”

“……好，顾惟，你信我，无论什么时候，我都不会放弃希望。”

“……别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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