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J市，洪志旗就能给他指路了。

“对。”洪志旗的泪突然就涌来了：“叔，我又能走了！”

“叔，有记者来采访我，我来这里拍几张照片。”洪志旗。“还有记者？”这人惊讶，然后就见关白羽从车上拿了一些摄影材。

邵百通代自己的亲戚，让他们去联系工地上的人，设法替换石振工地上的材料，再来。

他不敢在J市留太久，怕留痕迹。

他的心依然很好，很多人都注意到了。

关白羽站在旁边，等了好一会儿，那个来卖板纸的人最终半价把纸卖了，骂骂咧咧地离开。

工人们不耐烦帽，觉得麻烦，但还是关心自己的生命安全的，再加上还有扣工资这个惩罚……渐渐的，也就习惯一直着安全帽了。

两人了一个小时，就来到之前洪志旗工作过的那个废品收购站。

那个大工程还没彻底开工，不好作，但是别的工地不一样。

要是溪市的人知石振工地上的材料不好，一定会对他失望透。

但如果这个西瓜上了个安全帽……虽然西瓜会开裂，但好歹不会烂掉。

到了这时候，废品站老板才看向洪志旗：“你的脚怎么回事？”

西瓜放在地上，一块砖砸上去，保稀烂。

“我收来就是这样的，哪里了？”

废品收购站的老板，正在跟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吵架，至于吵架原因……是这个中年男人拉来卖的废纸板哒哒的，明显往上泼了。

同一时间，邵百通已经把石振的几个工地，全都看过了。

洪志旗知自己这个叔叔看着凶，其实人不错，不然也不会他车之后，第一时间注意到的，是他的。

期间，关白羽还拍了洪志旗的，还有洪志旗的病历。

J市。

不过他只上了半天班，午就请假去了公司，说是要给石振送土特产。

那人见洪志旗哭，也没反应，只问：“你回来嘛？”

“反正我这里不要。”

石振看过工地，又和小周一起，去买了些礼送人。

废品收购站的老板是洪志旗的叔叔，四十多岁，他个很，四肢修，就是肚有大，看着特别凶：“你这个纸板，我这里收只能半价，要么你晒了来，要么去别的地方卖！”

等拍完，关白羽立刻就离开J市，回到省城。

“人家还给你装假肢？”这人大着嗓门，说话的时候好像要跟人吵架似的。

关白羽对J市不熟悉，好在这个时代，路就那么几条，一条路就可以从溪市，一直开到J市。

“你凭什么不要？”

曾经的他不懂这些，但一度撞得破血之后，该知的，就都知了。

洪志旗咧开嘴：“装了假肢。”

……

人的脑袋比西瓜结实一，肯定也会更好。

又是小汽车又是摄像机，废品站老板一没怀疑关白羽的份，就那么看着洪志旗拆掉假肢，换上旧衣服，开始帮他整理废品，而关白羽在旁边拍照。

洪志旗第二天，就又上工了。

但石振之前上过电视，况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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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工地都有以次充好的问题，都不需要他去陷害，另外将之来，对人家的影响也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