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考成绩昨天来了，学校让初三学生明天去学校参加毕业典礼。

赵秋娟觉得自己妹妹，就是她们娘离婚的时候，年纪还小，于是把以前在亲爹家的苦日给忘了。

一般来讲……他到的多，那就放家里，谁都能吃，要是到的少，直接就给石婷了。

别的不说，就说他们小时候，农忙时节，赵云蒸了块咸，一刀去，就会把一半切来放竹筒里，让石大林带着中午在山上活时吃了。

“我说的都是真话，”赵冬娟，“，石振和石婷不用活可以上学，你连学都没得上，你就不生气？”

“又不是他们不让我上学的。”赵秋娟。她其实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满意的，她如今就想跟石振搞好关系，这样将来她嫁了人，也有娘家撑腰。

“行，你不靠我，你去靠石振去靠石婷，你又不是人家亲娘，你看人家对你真心不真心。”赵冬娟。

还有她那时年纪小不懂事不想上学了，大人就真的不让去了，换成石婷……他们哄着骗着，让石婷去读书。

赵秋娟跟自己妹妹的思想南辕北辙，不而散。

换到石婷那里呢？石婷不让陪石振还不放心。

但是……她们也不是没得吃啊。

石家并不是一碗端平的，这是真话。

小时候那些蒜的事，他早就忘了。

“从小到大，他们就没有一碗端平过，凭什么啊！”赵冬娟又。

她却不想想，她跟着石振去上学那会儿，石振也就九岁，当时村里还有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……相比于和继妹一起慢吞吞地走，他当然更乐意跟同龄男生一起疯跑。

赵秋娟把赵冬娟拉到阁楼上：“冬娟，你怎么跟妈说话的？”

赵云被气得不行，赵秋娟也生气了，拉着赵冬娟就往外走。

石振对她们，更是远没有对石婷好，赵冬娟还记得，自己小时候跟石振一起去上学，石振一开始带着她一起走，后来就不乐意跟她一起了。

石振是男的，是家里唯一的男孩！

“他们为啥要一碗端平？”赵秋娟问。

赵秋娟觉得理所当然：“婷婷最小啊！”

石大林其实不怎么去采，石振却最喜捣鼓这些。

总之赵冬娟心里，有很多委屈。

山上偶尔能到野果之类的吃。

那时候过年杀，她们亲爹压不让她们吃！

石家的事，石振是不知的。

这会儿，石振回了家，跟关白羽一起把家里整理了一，正打算去午睡，就见关金金跑了过来：“关白羽，你中考成绩来了，老师让你明天去学校拿录取通知书！”

剩那一半，她分四份给四个女，毫无疑问的，石振和石婷的那份要大。

这类事，在她们之前一起生活的十年里，数不胜数。赵云心里也许更疼她们，但到分东西的时候，总是让石振和石婷先拿。

还有比如家里杀，保石振和石婷一人一个。

其实最可怜的，是她妈，她妈给他们分的时候，从不给自己分一。

年在石家，她也没亏待过两个女儿，就不知怎么回事，赵冬娟越越歪了。

村里人，不都这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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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分学生明天去了学校，拿个毕业证就走，也有些学生要去填志愿确定将来读哪个学校，但关白羽已经保送了，就不用填志愿，直接就能拿到录取通知书。

赵秋娟也不理解赵冬娟的委屈。

“妈在家，也不是不活的，忙的时候照样要地，我们呢，家里洗衣饭，我们什么没？家里的自留地都是你打理的，家里的羊要吃草，也都是我们去割的草，我们的活比石婷多多了，结果呢？爸和石振带吃的回来，肯定给石婷。”

别说她们不是亲的，就算她们是石大林的亲女儿……有好吃的石振占大，她也觉得没问题。

她觉得这不都是应该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