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音机不间断用了几天，因为没电声音突然变得“嘶嘶嘶”的时候，关白羽更是差急哭，唯恐它坏了，让石振哭笑不得之余，又有些心酸。

电池不便宜，之后关白羽听录音的时候更加小心。他抱着收音机学会几句话之后，就立刻把收音机关掉，然后一边活一边背，一直到句单词全都背得瓜烂熟，才去听后面的。

石振看着，着实有些不是滋味，只能多买一些电池回来放着。

他一直很节省，但也觉得该的钱，是要的。

而且，他赚的不算少。

石振的饭团生意现在非常稳定，因为成本不，收也算不错，每天都能挣个二三十。

至于钱起来那边，之前有人说猪太，想吃凉拌的瘦，石振就买了些瘦煮熟，有人要的话跟猪一样切片凉拌。

此外，凉拌菜的素菜，他们又加了海带和豆芽，还开始卖五一份的凉拌纯素菜。

林林总总的改动，给熟摊增加了不少生意。

现在这熟摊一摆一整天，净利在五十元左右，扣除给钱起来的钱，每天能给石振赚到四十元左右。

石振已经在考虑给钱起来加钱了，他怕给的钱太少，钱起来会去单。

上辈钱起来一直跟着他，这辈可不一定。

还有就是炸串摊，只要不雨，挣个二十没问题。

四月，J市就起来了，一般穿一件袖，外面再搭个薄外就已经足够，有时候太大，光穿一件短袖都行。

与此同时，雨也多了起来。

雨对石振和钱起来的影响不算太大，最多就是石振晚上不卖炸串了，但这影响到了那对学着石振他们卖冷切猪的夫妻。

这对夫妻不会搭棚，雨天没办法摊。

他们有时候煮多了猪，前一天没卖完，第二天又雨……最后只能放着等不雨再卖。

冷切猪是咸的，不容易坏，但若是保存不好，嘴挑的客人还是能吃不对来，他家摊最终因为东西不新鲜，惹来一些客人的抱怨。

这也就算了，猪价格早已不像最初那么便宜，现在它要八一斤，利自然少了。

摆摊其实没那么简单，这对夫妻里那个女的还好，是个踏踏实实生意的，但那男的都来摆摊了却怕丢脸，老端着架，顾客来切猪的时候，还总想把最不好的分切给人家，又不肯让利……这不是赶客么？

他家的生意竟是越来越差了。

突然有一天，那个男的就不来摆摊了，那女的独自摆了几天之后，换了卖的东西。

镇上的人基本家家都有煤炉，用来烧什么的，这女人每天搬两个煤炉过来。上面各放一大锅，一锅里放满粽，另一锅里放满茶叶——她改为卖粽和茶叶了，摊也不摆一整天，基本石振收摊的时候，她跟着收摊。

石振觉得这女人聪明的。

其实他要是有包粽

的手艺，说不定也会顺卖粽，但他不会包粽，这事儿只能作罢。

这儿的人吃粽，那女人卖两粽，一纯瘦的一五的，都卖一元，一大锅大约有个三四十个，每个粽挣个三四的话，一天也能挣个十元，再加上茶叶……她摆摊一早上，约莫能赚个十几二十。

粽比饭团贵，买的人少一些，到底不像他一早上能卖掉一百多个饭团。

没了这家人跟钱起来抢生意好的，但很快就有其他人跟风——镇上的初中门，有人摆摊卖跟石振差不多的饭团。

石振也无奈的，但这小生意，从来都不缺模仿的人，他拦不住。

好在来他这里买饭团的人依旧不少，还有些小作坊会提前跟他订个十几二十个的。

石振了些瓶装的制品饮料，也就是AD钙草莓之类，放在旁边搭着卖，每天还能多挣个一两块。

眨，就到了四月底。

石振每天没个空闲，这么折腾来，挣的还算可以，刨除成本和各零零碎碎的开销，每天平均能存个七八十。

之前买三车买收音机，曾两次清空他的存款，但四月底的时候，石振还是有了一千元的存款。

这是他这辈挣到的第一个一千元，值得纪念。

但他想买个煤气灶想买煤炉……这些都要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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