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人，看着就不像样！”

他心里一动，从袋里拿一张原本想用来让关白羽给他传答案的草稿纸，写上一些答案，成一团，趁着老师没注意扔到关白羽桌上。

试卷发了来，关白羽写上自己的名字，就开始看试卷上的题目，等铃声一响，他立刻开始题。

这次考试比他们学校平常的考试要难很多，甚至比镇上市里那些学校平常的考试都要难，被称为“竞赛”。

“那我也不可能跟人传纸条作弊。”关白羽不想被算零分。

那个女的矮矮胖胖的，扎了个尾辫，看着年纪不大，那个男的则瘦瘦，大概有个四五十岁。

“上次我就在你们学校抓到了作弊的，题目不来就别，还作弊！”

他以前，对自己的未来也没有太多想法。

但最近他哥跟他说了很多中的事，甚至连大学是如何如何的，都跟他说了。

当然那些都跟他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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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小瘪三竟然不把他当回事！

比如看拼音写汉字，他早就把拼音忘得差不多了，“iu”和“ui”他就完全分不，分了那字他也不会写。

闫江涛正想再踢关白羽几脚，监考老师来了。

市里每年评十来个一等奖几十个二等奖几百个三等奖，这所学校从未捞到过哪怕一个，这些学生考了有用吗？

那个女生涨红脸，委屈地不行。

两人来之后，那女老师没说话，那男老师翘着手指，却说了好些：“你们考试的时候，不要东张西望，要是被我看到有人偷看作弊，考试算零分！”

这个老师却不听关白羽的辩解。

“那这是什么？”那个老师将之前从关白羽桌上拿的纸团打开，看到里面写的七八糟的答案，更是对关白羽没个好脸：“考不来就别考，平常不好好读书，考试的时候还作弊，你们这些人没救了！”

他是镇上初中的老师，但对乡的学校也有所了解。

潦草地了一些题之后，闫江涛不去了，见关白羽在奋笔疾书，也就更加生气。

不过石振给他买的习题，本就是比课堂容要难的，所以他倒也不至于慌。

那个男的监考老师脸都黑了，他一瞧见关白羽桌上的纸团，几步过来就抓在手里，冷着脸对关白羽：“拿上你的试卷，跟我去。”

关白羽得很认真。

他们学校只有极少数人，初中毕业还继续读书的，学校老师也就不怎么跟他们说中乃至中专的消息。

说着说着，他们也会骂镇上的人，前段时间镇上一家工厂倒闭了，一群人岗，大家就特别兴……

然后，不等关白羽反应过来，他就指着关白羽大声对着监考老师：“老师，他作弊！”

说也就算了，一个女生抬看了一，他立刻：“你看，又有人想偷看。”

这老师伸手去拿关白羽的试卷，要在他的试卷上作记号：“考试作弊，成绩不作数，算零分。”

不过这也正常，他们村里的人，常会说镇上的人如何如何看不起他们，以前去镇上因为穿的差被说脏之类。

这所学校的老师平很差，学生成绩更差，校风也七八糟，他觉得这竞赛考试，这个学校的学生压没有必要考。

……

那老师有些不耐烦，鄙夷地看着关白羽：“你是年级第一又怎么样？你们学校的年级第一，也考不什么好成绩。”

一到外面，关白羽就：“老师，我没作弊。”

“是闫江涛扔过来的，我没看，我一直在题。”关白羽。

关白羽也有不太兴，他隐隐能觉到，这个监考老师看不起他们。

羽，让关白羽考试的时候给他看一卷或者传个纸条，他知关白羽怕他，觉得这事儿肯定能成。

关白羽有怕老师，懵了懵，最终拿起试卷，跟着老师去了外面。

闫江涛坐在关白羽后，却连前面最基础的题，也有好些不会。

关白羽一次遇到这事，又是委屈又是生气，不肯把自己的试卷给去：“我没作弊！我平常都考第一名的，我本不用作弊，这纸团跟我没关系。”

前这个作弊还找理由，更是没意思。

结果……关白羽竟然不理他。

监考老师一共有两个，一男一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