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菜说实话赚不到几个钱，不过卖……应该会赚的多一。

这应该是历史遗留问题——以前在镇上卖，那是国家单位的，对顾客态度再差，依然有人来买！

“朱大哥，你们都是前一天晚上杀好猪，第二天去卖的？我能跟你学杀猪吗？”石振问。

猪血也是好东西，吃了能补血……关白羽那样，明显营养不了，多半也贫血。

那三个屠，一共要杀三只猪。

村里平常没啥事儿，大家都很闲，知关广国家里有人要来杀猪，都跑来看闹，还有人问关广国要猪血。

镇上卖的人规定是不能自己杀猪来卖的，因为这样就少税了——，一只猪要五元的税，还有五元的屠宰费。

确实是有人要来杀猪。

以后这边的人会越来越多，石振相信在超市之类没有现在这个镇上的很一段时间里，卖会是个很好的生意。

其实杀猪，直接在地上杀最方便，但他们舍不得浪费猪血，所以会用凳把猪架起来，面好接猪血。

他记得他在菜场逛的时候，买的人有不少，但卖的人数量不多，总共也就十来个人，这也就算了，其中有几个人对顾客的态度明显态度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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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两只猪的猪血，被左邻右舍要了，他们分一分带回去吃。

“杀猪多累啊，我要不是盖房欠了钱，肯定不这活儿。”朱屠叹气。

“学杀猪？你学了也不能去卖啊，”朱屠笑起来，“我们杀猪，都是偷偷杀的，理要卖的猪，都要从屠宰场拿。而且菜场的摊位是有数的，你要到也不容易，买一个摊位总要个几千。”

当然来的不止他一个，还有别的摊贩，他们一共三个人。

那屠三十几岁，姓朱，他就喜石振的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石振说话。

这年，一分人富裕起来之后，大家就越来越面，朱屠在镇上卖，有些人家一分钱没有，也会想着要来赊吃，实在买不起不得不买便宜的的时候，也找理由，甚至还有人说是给狗吃的……前的青年直接说自己没钱，少见的真诚，也让他印象很。

猪杀了之后，要剃，要理脏，那三个屠分工合作，忙活起来。

三只猪能接不少猪血了，这边的人接猪血，会先准备一桶，在里面放上盐，等猪血放去的时候，不停地搅拌……最后混了和盐的猪血会凝结起来，再将之煮熟切开，就成了一块块的血豆腐。

杀猪的人没过多久就来了，瞧见那人，石振惊讶的——来杀猪的，竟然就是他早上买的那个摊贩。

关白羽：“有人来杀猪。”

三人一来，二话不说就去关广国家后面的猪圈拖猪，几个大男人生生把叫个不停的猪拖了来，又到凳上去，准备杀猪。

哪怕他将来不卖了，也可以让他村里人来卖。

朱屠一说屠宰场，周围人也聊了起来。

他五官得很好，穿的衣服倒是破破烂烂的，再上一黑，瞧着就是个淳朴的农村青年，反正是让人很有好，容易亲近的那。

石振就去跟自己买过两次东西的屠搭话。

他杂七杂八说了不少事，比如屠宰场的猪，是会用能吃的颜料在猪上盖章的，他们外面杀的猪没有盖章，所以他拿去镇上卖，要小心翼翼的，不然被发现了要被罚款。

后来联厂解散了，这些人却还是在卖，并且……态度不怎么样。

早关门，家里的大门大开着，关白羽的养父还从隔了一大缸过来。

当然，他不会一直卖，但他来闯，也不止为了自己……他上辈想法把村里很多人带了来，这次也会一样。

一般一只猪的血豆腐能有一大锅，一家人是吃不完的，关白羽的养父就只要了一只猪的猪血。

第13章

石振琢磨着要买猪血了，也想着能不能趁此机会，再买。

关广国应了：“等一定给你们一碗。”

朱屠他们来杀猪，就是为了省这个税和屠宰费，这样一只猪就能多挣十块钱。

“这是要什么？”石振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