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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侍女都已离去，凌棋已经走到了对面。

“粉儿，去给我取杯来。”

海棠也不避嫌，接了过去，抹着脸上的泪珠，哭得愈加伤心。

“你是傻吗？用那么一把不中用的小刀就想取得东方风云的信任，凌棋，到底是你傻，还是你觉得东方风云傻。”南飞燕不去看他的脸，冷冷地语责怪。

……

凌棋万分不舍，却不得不离去。岔路，他碰到了前几日扭伤脚的海棠，她面憔悴地站在那里，显然已经看到了他和南飞燕的相见。

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，时而现实世俗，时而傲不羁，时而幽郁沉，让人理不清，猜不透。她终究偏向于哪格？东方风云也糊涂了。

“燕儿。”如果以前只是被她的貌所打动，那么此刻，东方风云则被她的所动。

她的父皇，她的母后，她所有的弟妹，还有她，将都在这里化成灰烬。

她知，这侍女的存在还有另一层意思，东方风云并不是傻瓜，那短小的飞刀，那无毒的刀尖，想要取一个天皆知的武功手的命，似乎太幼稚了。

凌棋担心被他人看到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，只能找个借匆匆离去。

“傻女人。”东方风云狠不得搂上她，南飞燕却哎呀地叫了声。“真的好痛！”

“我去叫大夫！”东方风云焦急不已，就要去找郎中，被南飞燕拉了回来。“不要，只要你陪着，我就不痛了。”

那夜，家人惨死在东方风云的手，她独自倚靠着妈冰冷的，连蠕动都不敢。活生生的人，在转之间，便都沉沉地躺在了这里，他们到底怎么了？

“燕儿，这把小刀就差要了你的命，我怎么可以再用大刀？你不知，刀刺在你上的那一刻，我真想杀了自己！”

莫名其妙现的杀手，只是为了投一把短刀，这未免太儿戏了，她都不信，更何况东方风云。

凄凄冷月，映照的是同一片天。天，有人喜有人愁。

无数个月圆之夜，她便是带着满心喜与家人相聚，在他们的赞声中翩翩起舞，笑得连梦都是甜的。

“唉——”悠悠一叹，海棠便了泪，“这许多的人，便只有你还关心着我的伤。”

这一让他心惊，让他烦躁，今晚的事，太过诡异，但此时，他并没有心去思考这些。

握着她细的小手，东方风云却受着别样的疏远，仿佛他们的心永远走不到一。

休息了数日，南飞燕终于可以勉得床来走动了。行动不便，东方风云贴地为她派了两名侍女。

东方风云离开时丢一把火，现在，外面已经燃烧起来，过不了多久，就会烧过来。

东方风云，责怪：“傻瓜，缘何要为我挡那一刀？”

“十夫人，您脚上的伤可好些了？”凌棋无话找话，神里透着不安。

“燕儿，你还好吗？”凌棋颤抖着嗓音，差上前拥住南飞燕。斜斜，她只是眨了眨，冷冷地：“这可是王府，请自重。”

她除了哭泣什么也不能，一个时辰前，她还是一个弱的加罗国公主。此刻，她便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。

……

南飞燕虚弱地看向东方风云，眸变得清晰。“不知为什么，看到你有危险，我就那般害怕，所以忍不住要去护你。只要你没事，我便是死了，也是值得的。”

坐在观景台上，可以将整座王府的风景尽收底，她看到了从远走来的凌棋，他也看到了她，并向这边张望数。

这个女人表面清纯，但心世界却是复杂的，复杂得连他都无法猜透。

“够了！”南飞燕低喝，忽视掉他灼灼的目光。“以后，没有事，我们不要见面，就算见面，也要当成不认识，现在，你走吧，侍女上就回来了。”

没事吧。”

“十夫人。”凌棋一躬，向她施一个礼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便不再真心地笑了，她便不再原本的自己了？

支退一名侍女，她看向另一名。“你去给我取件外衣来吧，这里有些冷。”

“十夫人莫要悲伤。”凌棋又急又尴尬，匆匆从上掏一面手绢递给她。

就算不挡，那刀也伤不到他。她和他一样明白。

海棠没有带人，显得孤单落寞，她打量着凌棋，半天没有说话。

抚着相思弦，忧郁的琴声难掩心中的伤心事，抚着这琴，她想起了父皇，想起了母后，想起了弟妹，更想起了故土。

凌棋总算冷静了一些，，退了些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