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恋之前，闻玙很少主动上台。

一时恍然。

“有事？”

温郁耸耸肩：“你也听见群众的呼唤了。”

温郁摇摇，还没开就瞅见几十双睛电灯泡似得盯着他们。

可他仍然听得见，他在用目光说好他。

他讲这些已经数十遍，以至于能够像温郁弹钢琴一样转化成确的肌记忆。

温郁每次到了闻玙上台讲题的时候，都会笑眯眯地听。

“温老师我们来黄河大合唱啊！！我真不想学几何了呜呜呜！！”

闻玙每次一看到这样的目光，都像是在被告白一样。

“今天太打西边来了吗！”

隔着一众目光悄然相望，便是不能说的语。

温郁有时候并不能意识到，他心思单纯，什么都会写在脸上。

这会儿时间还早，数学课还没开始。

男人还在端详他的模样，后者已经施施然带着文件包去了教室最后坐好，途中一群学生夹呼迎天喜地。

闻玙忙到现在还没看手机，略一皱眉：“不麻烦你吧，第二场我来守着，你回去休息。”

两个人都已成为新的老师，在新的教室里教新的学生。

闻玙最后还是收回了目光，清了嗓。

也不一定是真的对题目兴趣。

看温老师多久没来找我们发零了！”

温郁前脚刚门，后面闻玙拎着三角板就来了。

温郁茶都泡好了才反应过来，不对啊，我可以去听闻老师上课。

男人也没想到他在这里，班主任状态的冷厉气场褪掉了些。

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教室里察觉到对方的存在。

后来渐渐得了趣味，反而变得开朗积极了很多。

“再者，我也答应乔老师了。”他一笑起来，有绵羊的可无害：“从来没有听过闻老师的课，今天还期待的。”

“温老师快告诉我，您今天要把数学晚自习换成音乐晚自习！！！”

他的目光自一行行的学生往最后看去，与温的目光再度相对。

闻玙一般笑不笑：“我来给你们发卷，缺多少发多少，怎么样？”

便是坐在台，什么都不说，也像是在用目光说“好喜你”。

学生们渐渐收了心，听着讲解跟着笔记思考题目，讲课的人反而有些神。

他真抱着公文包过去，早早在七班后面坐好。

上午两节数学课，晚上一节大数学课，再加一节数学课真的会死人啊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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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啊不要！！”

新接了这个活儿，理说一般要在自己办公室里坐到七再过去。

十七岁时，他在台上讲题，也会这样偷偷看他。

“我接你的后半场，”他笑：“乔老师生病了，你看见了吧。”

学生们一看见温老师来都沸腾了。

“上课。”

上课铃一响，闻玙着既定计划讲三角形重心外心心垂心的不同区别。

只是他们从未想到，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

哪怕没有讲义，闭着，也能完全无误的写好画好所有的板书。

学生们哀嚎起来：“不要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