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一直以来都会有的事。

先是有零星几枚小雪飘在窗上，转就有风雪而来，打着旋往更远扩散。

“你们有育课了？”

像是只有等到雪的时候，冬天好像才真正来了。

温郁还没有自我审查，他们就已经关好了笼的门，不敢有任何僭越。

七班学生笑得很得意。

许多人意识呼起来，但更快地变成惶恐不安的神。

他不关心其他副课老师让没让，反正他不想让。

温郁弹钢琴时注意到有学生在往外看，手中旋律也渐渐停来。

温郁在别的事上受憋屈太多, 这时候有特殊的笃定。

“我们保证！！”

“没有没有没有！”小姑娘涨红了脸：“温老师你太厉害了！！”

音乐课老师没有权力把自己的课改成育课，更不可能对冻冒、在雪里倒受伤的风险负责。

时间一到, 成队学生穿过廊走向音乐教室，隔班的学生都从窗里探看。

“没让啊。”温郁诧异：“照常上课。”

“外面的雪好大诶——”

温郁合上琴盖，忽然也想起来，自己读书的时候看到大雪总是觉得很可惜。

正上着课，外面雪了。

“没事，”他笑起来：“我带你们去礼堂里听扬琴二胡，路上慢慢走。”

“雪了啊。”他轻声：“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”

大家惊呼一声，有人已经急不可待地站了起来。

他们匆匆穿好外，在教室外面排好队，由温郁领着楼。

“年级主任不会让的，”他们争着替他考虑：“老师你会被骂的。”

音乐课代表特意跑去办公室, 提前确认音乐课让给了哪个老师。

“老师你也太好了吧！”

课代表呆了几秒，像是所有预设答案都扑了空：“真的……啊？”

这是大胆到有放肆的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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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伙儿一起笑闹着唱歌, 唱两首休息一会儿，温郁在黑板上画五线谱讲了些浅乐理，他们也听得津津有味，还有几个学生抢着回答问题。

他转看向教室里的学生们。

许多学生渴望的神，但并不敢要求更多。

哪怕只有闻玙一个人这么惯着他, 他也想这么。

“你不想上音乐课啊？”

像是一般，风速愈快，雪势越大，从细小雪粒变作鹅大雪，飘飘扬扬地往外冒。

那时候像是总有上不完的课，等课正式上完，场上的积雪早就被踩成泥泞，没有半保留。

“你们去哪儿？？”

彻底喜上这门课，和这位笑起来很青涩的新老师。

“音！乐！课！”

学生们上课时真是从所未有的合，他们这两周加班加赶度累得不行，没人想在唯一的气再偷摸着作业。

“你们想去看看雪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