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更换的黑奔驰坐去。晏望霄在他来后，把门窗锁好，发动车，却被梁松影一把住，“别开走，有话直说，我的车还在停车场。”

晏望霄松开手，引擎熄灭，“我要说的说完，梁松影，给我们彼此一次机会。”

梁松影摇，“晏望霄，你是傻么？本什么都没有改变，你依然是你，我依然是我，之前我们分开，就算重新在一起，不久一天也会因为同样原因分开。我们不可能了，我们彼此是对方的地狱，你没听明白我的话么？”

“不明白，我只知瞬息万变，没什么不可能。你放弃得太早，你是个懦夫。”

懦夫？

梁松影回想过去一年多的忍耐，换来了背叛，气得差心肌梗。“我只是看清楚现实！”

“现实……现实就是，你这么急着离开我？”晏望霄倾近，“枉我那么过你，你这么回报我。你把我你的心当什么？你何妨不是往我的心上踩一脚？你的心是柔的血，会痛，我的心就是钢泥，没有丝毫觉的是吗？你问我对你公不公平，那我又来问你，你对我可公平？”他缓了缓激动绪，用力一气，“我不过是在挽回我们的，我错在哪里？你为什么不能合我？”

“你傻，我也要陪你傻？”

“只要能在一起，傻又算什么，你连这样也不肯？”

晏望霄一失望神，“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？”

梁松影睁大睛，“你总算说一句聪明话。你要改，改掉你那洁癖……”他没接着说叫他去看心理医生的话，因为晏望霄的脸听了他的话后异常黯淡，如同受伤挣扎的困兽。

但他忍着，像溺之人忽然抓到漂来的浮木，抓住他的手，“好，我试试，我试，我改。我试试……”

梁松影任他抓着，慢慢被握，收一个冰冷发虚汗的手心，微微有着颤抖的震动。他心里一动，抬去看晏望霄神，却见他正地看过来，脸让他看不懂，过于复杂，混杂了几分痛苦，几分绝望，几分张，几分。他想移开目光，却忍不住将他看得再清楚一些，将他此刻的模样印在脑海中更刻一些。

他没有答应晏望霄，但晏望霄已然将谈话结果默认为成功，问：“随我回去，我让宋礼过来把你的车开回去好吗？”

他没答话。

晏望霄没听到回应，车钥匙后旋转了一圈又一圈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载着梁松影，擅自开离咖啡厅。

越是往前行驶，梁松影到心越是抗拒。

极其可悲，他越是晏望霄，就越是为他的讨厌到切痛苦。来自所之人的厌恶，沉甸甸压在心，令他的心难以承受，几近裂。很快，就要碎成无数碎片了。而这个人还要求他，他傻，要陪他一起傻。

再作无望的挣扎，遭更剧烈的痛苦绝望，梁松影靠着椅背，缓缓闭上，抿起，脸上有着的疲倦和雕塑般的冷。

“停车！停车！”梁松影忽然惊醒般，猛拍车门。

“别闹！”晏望霄喝斥一声。

“我受够了！”梁松影绪激动，“你别再骗我了，你讨厌我！你不我！你还要把我骗回去，把我骗得渣不剩！你是个没心肝的人！还要把我骗回去！”

“冷静一，松影！”晏望霄单手握住方向盘，另一只伸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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