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的脸，“但他和我算有渊源，我不会对他太过分。”

面对蓝俊力，他可以接挑战，甚至让陈醒对他有信心，一副胜算在握的姿态。其中有多少忐忑、不安，是除了自己谁都不知的。

“你似乎很忙，我就直奔主题了。”

梁松影疲力尽回到公寓，在床上躺尸。看到晏望霄回电，怒气早已消散无踪，接都懒得接。然而铃声锲而不舍，扰人睡眠。

白练了两个小时，顾哥的重新编曲作废，耍他玩吗？哪里合不好？

“……”

梁松影看着结束通话的页面，有懵。

宋礼被挂电话，很憋屈，又生气，他的二少岂是阿猫阿狗，不带这么骂人的！没德！捋顺思路，给晏望霄说了况，二少只是“嗯嗯知了”应付几声就挂了。

“打我那么多次电话，有事吗？”

晏望霄很快回：“反复变卦不好。你自己唱可以，我拖你后。”

面对晏望霄，他尚未算清结果几分赢面，晏望霄已经将赢面均分。他继续他

宋礼将早上的事大致将了一遍。

早上说得好好的，才两个小时过去就变卦。

“你到时会知。不过，在此之前，回答我，我人吗？我喜你。”

那边回了一个笑脸表。没再说话。

那边宋礼顾不上吃饭，挂了二少电话，立刻打给陈醒。陈醒似乎在忙，连拨两个电话都没接。过了一会儿，陈醒自己回拨过来，背景一片闹哄哄。

最初的动过去，剩的是难堪，是对于自己弱势境的无能为力。

“真的？你别不好意思说。”

在微信找到联系状态停止在10天前的晏望霄，提议：“不如还是合唱，我没关系，可惜顾哥一番心血。”

“没有，你步很大。”

他坐到一边，找到晏望霄电话拨过去。一直没人接。方芹早已机灵地关闭房门，脸惴惴地看着生气的Lan，屋里只剩嘟嘟嘟嘟的连接声，和一遍又一遍“电话暂时无人接听，请稍后再拨。”

“我，倒是有事，呃，就是今天合唱的事。我想说，我不会借你上位的，别担心，好好唱吧。”

陈醒语气有冲，“卧槽！你们都当Lan是过气明星，阿猫阿狗都能踩着上位是吧？！还好意思来问，脸能再厚吗？没事去跟城比比吧，你会赢的！”

“没事了。”

他拿过手机，开了免提，放在耳边。

他的脸一不好了。对柠檬台的儿戏态度很不满，更不清楚晏望霄在其中扮演了何角。如果今早仅仅只是不兴，不兴的原因是想到自己的境，那么现在他气爆了。

叶扬锲而不舍问：“是谁？”

“你确定没事……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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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松影一从床上弹起来坐直，握着电话不知该说什么，心里有些激。晏望霄在那边也是不知怎么接去一样，只听得见安静的呼声，然后，他挂了电话。

丢开手机，心里不太舒服。

梁松影带着助理方芹回到空无一人的演练室，随后被通知取消了合唱环节，改为各自献唱。

叶扬慢慢地红透了两边脸颊，抿着笑，神亮晶晶的，很激动的模样。

理由是两人合不佳，效果没达到预期。

“喂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