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明显吗？”晏望霄没否认。

梁松影觉得此时晏望霄有些难过，抓着他的妖尾，忽然到手极了，低一看，原来是烟烧到手。不是漂亮的妖尾，是怪丑陋畸形的多余。

晏望霄盯着他：“我一般很注意卫生，能忍则忍，不会表现得很明显。但是有时候控制不住，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他们的。”他垂，烟放在嘴边也忘了，像是忽然意识到走神，才把烟放嘴里，吞云吐雾。

第5章 意外

直到分开，梁松影绞尽脑，也没能为他什么。

晏望霄又抖一支烟，伸手臂，凑到梁松影那支烟上着，舒服地上一，尽量答得自然：“一般人都觉得有洁癖的人不好相，讲究很多，对别人要求也很。跟这样的人在一起，活得很累。”

烟雾漫上他的脸，从敛尽绪的飘过。

“那二少的恋人，跟你在一起时……”

梁松影跟在晏望霄后走，看着他独行的背影。那个大的背影看起来仍然难过不已，他忽然很想为晏望霄什么事。什么事都好。只要能安到他，不要那么难过，他又没有错。

日后梁松影还能够清晰地回想起这一晚上，那看着晏望霄踽踽独行的背影，却一无法安难过的晏望霄的心。

“严重吗？”

梁松影开门坐上副座，拴好安全带，报了小区名字。左等右等，没等到晏望霄说话，抬望向后视镜。镜中男人面容刻，目光平静，专心开车。他只好：“谢谢二少。”

晏望霄这才真正舒心笑起来，“那就不严重。”

梁松影大步踏上几级台阶走过去，“二少，”他微弯腰朝驾驶座的晏望霄看，“我住的地方离得很近，你先走。”

“上来，跟我说说话。”晏望霄。

“好。”

梁松影盯着晏望霄垂的脑袋，清晰看见他的发旋，晏望霄抬起，目光微微闪烁不定。

“正常的。”

晏望霄反问：“你觉得我不正常？”

“二少，”梁松影看着指间的烟，“你是不是有洁癖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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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
繁华的Y市即使此刻夜半时分，公路上仍不停有车辆飞驰而过，掠过河堤夹一盏盏橘黄路灯。

“我也是今天才发现。”

“回去吧。”晏望霄摁息烟，丢在垃圾桶上。

“从没听说二少有洁癖，在娱乐圈，不可思议。”

找个舒服的姿势，腰，侧向一边。右方的祈安河，看不见

梁松影手指玩着从晏望霄那儿顺来的香烟，想着晚上的录音神。忽然一声喇叭“嘟——”，异常刺耳。他朝公路望去，一辆车线条畅修的纯黑保时捷缓缓跟着他走，副驾驶座车窗降来。

晏望霄嗤笑，“你才认识我几天？”

把夜宵消灭完，跟Devin、Sam聊了一会儿天，已经将近十二。几人在公司门挥别，各自归家。晏望霄不习惯让宋礼陪同，上班班回家一般独来独往，了门就掏烟着，一边一边往停车场走去。

助理陈醒没参与夜宵环节提前离开，梁松影家离公司比较近，从这里步行兜过几个街，沿一段的河堤走十几分钟，再过一座人桥，过路，便是居住的小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