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

五年前钟行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“你还小”，轻飘飘的三个字就否认了舒和的全。

钟行说过，舒和，不要后悔。

钟行也说过，舒和，我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。

舒和拒绝掉钟行开的任何诱人的条件，钟行和他讲外面的世界很广阔，喜也许是会变的，他还那么小，不应该留在自己边。钟行总是在赶他走。

钟行偶尔也会压着他，把他哭，问他会不会离开自己，在得到确切答案后才会将他的抱在怀里，说对不起，不要哭了。

舒和想也许自己是个钟行想要甩开的累赘，但只要钟行一主动靠近自己，他就无法拒绝对方。这是一个将自己血重组的过程，断骨的疼痛之后只留了肚上的疤，舒和却还是学不会吃一堑一智。

他很害怕。害怕自己对钟行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，害怕面对钟舒时现的各猜测。

舒和这晚没有选择留来。

钟行没有去送舒和，房间里只剩重的腥膻味，每次完他都会让舒和先去洗澡，然后把脏的床单换掉。这次他没有动，而是在床边坐了半小时。

他面无表地将床边屉打开，去看这几年来没能送去的信。

舒和：

你还好吗？我是你的朋友（划掉）　人（划掉）　朋友钟行。

我们的孩已经一岁半了，我给他取名为钟舒，取了你的姓，不知你喜不喜。

很多人都说他得像我，那些人都说错了，明明是像你一样可。钟舒很聪明，开比别的孩都早，最开始的时候甚至在没有任何人教他的况自己学会了喊妈妈。

钟舒很想妈妈，[我乛，（划掉）]每天都会问妈妈去了哪里。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。

……

舒和：

你还好吗？我是钟行。

钟舒今天两岁了。他不知像谁，有些顽过了，我因不忍心苛责他，被保姆委婉提醒了两句，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
我想你在的话也不会忍心苛责他的，一定还会和他一起玩闹。[毕竟你比他更孩气（划掉）]　我比起你大概还是要称职许多的。

虽然钟舒今天又吵着要妈妈，在我面前哭的厉害，我还是狠心没有抱他。两岁的孩是该自己好好走路了。

……

舒和：

我是钟行。

钟舒三岁，今天第一天去幼儿园，早上吵闹着不肯门，哄了一个上午才哄好，没想到午去幼儿园接他回来，他哭得比早上还伤心。

我看着有些难受，庆幸你没有看到他哭的样。我不想你看了也同我一般难过。

……

舒和：

钟舒四岁，证明你已经离开了四年。

钟舒很想你，我也很想你。我有时候会想，你或许也会想我们的孩，如果你重新现在我面前，我一定会把你关起来。

不要回来，舒和。我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令人讨厌。

我很想你，舒和。

这个晚上钟行在床边坐了良久，他将纸皱，丢在地上。面变得愈发沉。

他觉到自己的忍耐已经快到了极限，想要破坏舒和的望变得越来越烈。

想把舒和关起来。想喝他的血，吃他的，又想把他好好的在嘴里，抱在怀里。想好好疼他，也想把他失禁。想他，也想被他。

那原始血腥的望好像一瞬间将钟行控，让他的呼都变得重起来。

于是钟舒早上喊着哥哥冲来的时候，就看到了这么一张恐怖的脸。

钟行虽然神平静，但钟舒能明显觉到爸爸的绪从前几天的快乐沉到了不快乐，钟舒将地上扔的纸团捡起来，他认识的字还不多，但一就在里面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爸爸……”钟舒叫住钟行：“你写了很多我的坏话吗？”

钟行沉着脸，将衬衫的摆扎西装里，随意的扯了一条领带，闻言只说：“都是垃圾，扔了吧。”

钟舒问他：“哥哥呢？哥哥去哪了？”

钟行很罕见的转过来默默的瞪了钟舒一，钟舒丝毫不怕，反而开接着说：“你们吵架了？哥哥已经走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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