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昭被周凌的话勾得心难耐，又想到分开前他说的不许自己偷着玩，洗澡时摸了几把起的，后来生生忍住了。

和周凌有过第一次后，事就像一把钩一样，时不时来钩他一。

原本他见起意喜周凌的，想着如果追人成功就和他谈一场隐秘的校园恋，后来确实追到周凌了，但没想到是这么的恋。

“笑什么呢？”两人睡前躺在床上打语音电话，原本就要坠梦乡了，那边忽然传来一阵笑声，让周凌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“忽然想到当时追你时的一些事。”

“那不叫追，那叫什么，双箭知吗？”

“怎么不叫追，你后来脸没那么冷了，我们俩每天能说上那么几句，我就不停揣测你的心思，后来还说什么包养你。”说到包养，褚昭一阵脸。

知了周凌的世后，他心疼得不行。那时候因为这事两人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，于是他越线了，稀里糊涂地安似地吻了周凌。

之后一周，周凌都没给他好脸，他慌得又想了个歪主意，在网上钱拟了份合约大言不惭地仗着父辈积累的钱和势要包养周凌。

“金主。”周凌笑着叫了他一声，叫得褚昭更不好意思。

“金主说，他不想让你这么叫他了。”

“其实，我也喜你。”周凌清了清嗓　正经起来，“我要是不喜你，不会和你一直同桌，不会理你那些小把戏，也不会和你说我家里的事。”

电话那边静悄悄的，只听得到呼声。

周凌又想到褚昭把他叫到外面，在包间里，他旁站着不知从哪雇来的保镖，假装地说包养他，忍不住嘴角微微翘起继续说：“我只是没想好我对一个男生动心了要怎么办，冷静了一周是我在思考之后要怎样决断，后来你正好拿来一份包养合约，我也就顺推舟签了。”

“那，那你什么时候喜我的啊？”

“不说这个，睡觉了。”说什么呢，说他上课余光里看到褚昭红着脸对着他发呆，觉得有趣的？说他看到褚昭像个小姑娘一样给他桌里偷偷早餐，觉得有意思的？还是说他发觉褚昭一直关心着他，带着他新班级让他觉得安心呢？

反正等他发觉他动心时，他已经早就动心了。

周日是个大晴天，天气得很，褚昭在家吃了个中饭，急匆匆地打车来找周凌。

说是整个大的，但周凌倒是平静的。

卧室里空调温度开得很低，褚昭被着肩膀推屋时，胳膊上起了一串疙瘩。

“上这个。”短袖脱掉后，周凌不知从哪拿个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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