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两人直接请了一天的假去医院检查。

离家之前周凌又帮褚昭了一次，被得嫣红，怕布料贴着被磨破，两边各粘了一个创可贴。

医生是一位四五十岁，很和蔼的女主任，也是一直给褚昭检查的老熟人了。

周凌透过门往里面看了一，便被关在了门外。他站在走的角落里焦灼地等了半个小时后，褚昭红着脸从诊室里来了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周凌几步上前扣住了褚昭的肩膀，又觉在走廊正中间说话不太合适，拉着他的手腕往僻静的地方去。

“没事，就是激素有些失衡，吃药调理一就好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心里一块大石终于在落，周凌看了一褚昭透红的脸，轻轻了一他的耳垂，“脸怎么那么红？医生还说什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去抓药吧。”褚昭不大自然地低咳了咳，扬了扬手里的药单，抓着周凌的袖往电梯去。

周凌观察着他的神，那表不像有什么不好的事，反而透着一丝害羞，但他没有开问。

到了一楼他让褚昭找了个位置坐着，自己去帮他抓药了。

药的女护士是个二十多岁的，看着窗外帅帅的周凌目光多瞥了他几，后来看着药单取药时神又变得古怪了些。

“用法用量都写到上面了，去那边缴费，然后拿着单再来这取药。”

“好，谢谢。”

周凌在几个窗前穿梭着，一切都好了后，和等不及来找他的褚昭了医院。

临近中午，外面气腾腾的，但了医院大门，两人都松懈来。

人形上树荫蔽日，褚昭和周凌靠得极近，肩膀不时到一块。

“医生说产可能和，和另一官有关系，那里应该又发育了，才……”褚昭本来不想说这些的，但憋在他一个人心里又不痛快，所以磕磕地和周凌大致复述着医生说过的话。

“好，今天觉怎么样？难受吗？”周凌听得很认真，等他说完了，视线往他半瞥了一。

明明很关心的一，褚昭的小腹却不争气地有发，“早上的时候有些，不过还好。”

“嗯，那发育的话，会不会，”两人在红绿灯路等信号灯，褚昭听他不说话了，侧往旁边一看发现周凌的耳尖红了一片，这时旁的人也扭看过来，咳了一声继续说：“会不会怀？”

怀？好像离他很远的事，但因为这幅，这似乎也有可能，褚昭脑里一片空白，两人错过了信号灯，继续站着等一次信号。

“不会的，我的不可能怀的。”褚昭回过神来信誓旦旦地说着，回想每次的检查报告都显示他不可能怀。

信号灯变绿，周凌没说话，胳膊轻推着他的背随着稀疏的行人穿过路。

褚昭也不别人的目光，往他旁靠了靠，微微抬去看他的表。

周凌耳尖的红褪去，脸上既不失落也不庆幸，褚昭观察了一会儿被光刺得转了，心想：假如我真的怀了，周凌会……

假如到一半，他脑海里想到自己着个大肚，脖上起了一串疙瘩，连忙轻晃着脑袋把这念晃走了。

中午两人在外面买了菜回租屋饭了。

周凌在一旁切菜，手起刀落，土豆丝跟菜板上来的一样。

褚昭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，洗的豆芽都被冲走了，被周凌提醒了一声才回过神来。

大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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